他說的話雖然語句生硬,卻很有說服力和誘惑力,那些沒有受到什麼損傷的,不但賺了今晚的酒錢,還賺了下次的酒錢,那是大賺了,而那些受傷的,除了傷到臉的女子,其他都是小傷,雖流了一點血,卻能無端端的賺到一大筆錢,嘿嘿,自己到醫院去看,到時想多弄些醫醫費出來那還不是簡單至極之事,這麼一來,哇噻,十倍的賠償,賺大發了。
“我XXXX,死老外,有錢了不起嗎?”一聲怒罵響起,一隻啤酒瓶從人群中飛向了那個叫漢斯的外國人。
漢斯未料到剛才人群還好好的,聽到他的話之後基本上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卻會在此時有人突然起發難,猝不及防之下,兼之那啤酒瓶又丟得極準,隻聽得“嘣”的一響,便傳來了這他的痛哼之聲,緊接著便是啤酒瓶掉落在地摔碎的劈啪聲。
眾人凝目望去,隻見漢斯雙手握著前額,流血正從他的額頭上緩緩地透過他的手指之間流了下來。看來這一砸竟然把他砸得頭破血流了。
“有錢不是一定了不起,沒有錢卻是狗屎不如。”一個仿佛來自於地獄的聲音緩緩傳來。
所有的人均覺得汗毛直豎,似乎身體突然之間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均是驚駭的向發出聲音之處望去。
寒子突然覺得心頭一跳,隻覺得這聲音說不出的邪異。不過他卻是沒有現出慌張之色,隻不過是臉上突然嚴肅起來,轉過頭來,向發聲之處望去。
倒是秋小棠卻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隻覺得一股陰冷至極的寒意自自己的後背而上,瞬間滲入了自己的心窩。不禁身體輕顫,箍著寒子的手便又緊了幾分,整個胸部綿軟幾乎都壓到了他的手臂之上。
隻不過,寒子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全都到了那個聲音之上。
那仿若來自於地獄的聲音方落,便見到拐彎處突然湧過來了六個長得甚是俊秀的年輕人——皮膚白皙、看上去沒有一絲血色的似是白色人種的黃頭發的年輕人。
而在他們的身後,緩緩地走出來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人,看他年紀不過是二十六七歲,上身著一件古代中國人皇族才能穿的黃色褂子,而他的肩膀之上,卻披著一襲黑色的披風。
隻見他走到T台中間,目光如寒冰一般的掃過眾人的臉,冰冷而淡然地道:“剛才是誰丟的瓶子,是中國人的站出來。”此時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鄙視、甚至沒有不快,雖然是冰冷的一張臉孔,卻沒有予人認為其對你不禮貌之感,仿佛他本應該這般對你一樣。
隻不過,他的這一句話卻如同原子彈爆炸一般在人群中炸了開來。
人群之中立即便有五個人站了出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道:“是老子丟的!”其中一個年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嚷嚷道:“兀個外國癆鬼,難不成你敢鄙視中國人不成。”
寒子在這五人從人群中跳出之時便道:“要糟,中了這小子的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