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運飛,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站在士兵旁邊,我看著那些基本就是意思意思抗拒一下的教眾們,有點奇怪。
“什麼奇怪?”池運飛還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很順利?”
我白了他一眼:“是很順利,是順利過了頭了吧!”頓了頓,我繼續道:“自古以來,你見到過這麼容易收拾的教徒嗎?即使是一個再小的宗教,那些教眾之中,至少有骨幹分子。而這些人,除了那個教主跟那女子抗拒了幾下外,別的教眾也未免太安靜了吧!”
聽我這麼一說,池運飛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那些低眉順耳的被士兵抓住的眾人,一言不發。“我去審問一下那個教主吧!”他半晌開口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不,不是審問那個教主,而是……”我手指一動,指向那個教主身邊的女子。
“啊?”她顯然一愣。“我……”
“戎姑娘,她……”池運飛狐疑地看向我。“這個女子有什麼問題?”
“那個所謂的教主是傀儡而已,而她麼,就有待考量了!”我放下手,嘿嘿一笑。
池運飛眼裏精芒一閃,不再說話,隻是揮手讓士兵帶下去了。
看著低頭沉思的池運飛,我歎了口氣:“池元帥,小女子建議你最好先自己審審那個女的哦!”
池運飛吃驚地看了我一眼。
“你心裏其實早已經有答案了,何必拖我下水呢?”閉上雙眼,我悠悠地吐出一句話,池運飛的臉瞬間蒼白。“你……不過是在讓我幫你做決定啊!現在我已經給了你最終的答案,你是否真的能下得了手呢?”
“我……”池運飛的嘴張開卻沒說出一個字,隻是深吸一口氣,道:“謝謝!”然後便抬腳走出了這個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山洞。
“少小姐!”我坐在客棧的房間裏,看著下首向我施禮的男子。
“怎麼回事?”我低頭喝了口茶,不明白為什麼堂堂禦風齋,如今在天芒的箜篌就隻有幾個人駐紮。
那男子低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少小姐有所不知。”我揮手讓他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自從天芒新王登基以來,已經不止一次地在清理箜篌的一切外部勢力。雖說我們禦風齋乃是由多年曆史的門派,但是新王也不允許存在。所以,我們隻好將大部分的人撤出了箜篌,隻留下幾個陌生的臉孔,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風起。”
我點了點頭,立即就將這件事情同雲之崖的事情聯係到一起了。這個天芒的新王,顯然是要盡量抓住手中的力量啊,不許一切外部因素的影響,這手段也是果決之人啊!隻是這池運飛……難道是某個外部力量的人麼?他……不是那個新王的朋友麼?
我心裏的疑問越來越大,要想解決了這個疑問,那麼就隻有了解池運飛跟這個新王的關係了。想到這,我將手裏的杯子放了下去。“風起,你了解池運飛這個人嗎?”
“池運飛?”風起眯起雙眼。“這個人不簡單!少小姐最好不要輕易招惹。”
“為什麼?”我追問。
風起抱肩,看向窗外。“他是寶池宗的少宗主啊!”
“啊!”我驚叫出聲。“我知道了!”
“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我狡黠一笑:“那個池少宗主,我們這位天芒新王不是容不下他,而是容不下那個寶池宗啊!原來那個雲之崖,不過是我們這位新王的把戲吧!目的就是讓這寶池宗知趣一點,但是池少宗主顯然也不想讓步啊!”
“少小姐你是說雲之崖?”風起沉吟道。
“是的!就是雲之崖!”我微笑:“怎麼?你知道這個雲之崖?”
風起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當然知道!這雲之崖,是多年前從禦風齋分裂出去的啊!那崖主是我們風齋主的弟弟。”
“什麼?!”這回我可真的是嚇到了,還真的有這麼個門派,我本以為是這個天芒新王弄出來的幌子,誰知道是真的!那麼這事可就有的捉摸了,新王知道雲之崖,雲之崖多半凶多吉少啊!“怎麼辦?”
風起說:“我先想辦法通知齋主吧,無論怎樣,那雲之崖也是我禦風齋一係啊!這次還多虧了少小姐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看來那新王把此事掩蓋的很嚴。唉,如果不是人手不足,我們怎麼能這麼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