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應是這個小鬼的父親,昔日黑道上人稱白爺。現在是成天集團的總裁。他是他們家的恩人,老爸的拜把兄弟。
白老爺金盤洗手之後,便在唐家別墅旁蓋起深宅大院,跟他們成為鄰居。
因為上一代的恩怨糾葛,他美麗的人生有了錯誤的開始。
一歲多,才剛學會走路,就被剛會走路的小鬼當拐杖使用,小鬼站不穩,一屁股跌在地上,不服氣之餘還會當場表演一段扯後腿的功夫,把走得不亦樂乎的他抓倒在地。
兩歲,他才開始練習自己飲食,就得替一旁把食物弄得惡心扒拉的小鬼收拾殘局,負責把恐怖不成形的食物塞進她的嘴巴。
殘酷的命運才進行到他六歲,他已經完全成為一個服飾人吃飯,睡覺,穿衣服的奴才。
學齡前在白家或者唐家最常見的景象,就是一個精力旺盛的小女孩,一臉我要玩,我現在要去玩的興奮摸樣。直想往外走,可是腳邊絆著一個一臉你再那膝蓋踢我的頭,我就扁你的哀怨小男生,辛苦異常的替她穿鞋子,綁鞋帶,悲哀卻有苦難言。
到了小學,兩人開始拜師學武,並被師傅殷殷教誨練武之人要行俠仗義以後,他的命運就更家悲慘了,簡直是墜入萬劫不複的十八層地獄。
白曉遊本來已經是個正義感強烈,好打抱不平的怪胎,練武之後,更加熱血沸騰,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風範發揮到林淋盡致,打架受傷成了家常便飯,就這麼一路打上高中,竟沒被大死打殘,別人是越打仇家結得越多,可她是越打手下增加的速度越快。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她最討厭的老大了。
哎==看著她這種荒槍走板的人生發展,實在令他無顏麵對一心將女兒拖給他管束的白伯伯。
“還不走。”
唐隱謙已經認命了。反正在過不了多久,等高中一畢業,他就要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大麻煩。
“等等。”見到兩人就要離開林夢突然出聲喚住他們。
約會被打斷,美女心中依依不舍也是可以想象的。
“夢夢,真的很抱歉,但是、、”唐隱謙勾起迷人的笑容準備安撫,可惜,事情並不是帥哥所想的那麼一回事。
“白白同學。”林夢完全忽略白馬王子的存在,羞怯的喊住白曉遊,紅著臉,鼓起勇氣開口。
“我、我可不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
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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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他媽的、、”
“白嘵遊,你在講一次髒話,我一定用肥皂洗你的嘴巴。”
被迫中斷約會,女朋友還被搶走的唐隱謙,跟著情敵回到白家後院的武道場,麵色陰暗的警告著出口成髒的家夥。
“剛才那兩個男的是怎麼回事?”
“沒有啊。就上次他們勒索附近的中學生被我撞見,我就順手教訓他們,後來又跟他們的老大,就是剛才個子比較高的那個大了一架,然後他們就開始纏我,煩死了。”
“什麼時候打的?”打架居然瞞著他?!俊美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陰著臉問。
怎麼回遊女生這麼愛打架鬧事?
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摸樣,唐隱謙發出無數次的質疑,這家夥長大後能成為女人嗎?
對於這答案是肯定的回答,他隻能說,上帝真是太愛開玩笑了,認識她十七年,好笑沒見她安靜過片刻。
看著她拿出包裏的作文簿和筆,“啊,別說那個了,你先救命吧。”
什麼?唐隱謙已經知道她的急事是什麼了。
“你就為了寫作文,把我叫來?”
真是欠扁的家夥。
“不要小看這作文,我已經想了兩天,還是寫不出來,”她苦惱的說。“這次的題目是我的夢想,這種虛偽做作的文章你最會了,快!幫幫我,明天一早就要交了。”
“什麼叫這種虛偽的作文我最會了?你這是求人應有的態度嗎?”他冷眼瞪著她。
“大家都這麼熟了,就把客套省下來,大不了明天請你吃一頓。”
說著攤開作文簿,率性的咬開筆蓋,直接趴在榻榻米上,烏黑長發散落在雪白頸邊,開始下筆。開頭空四格,寫下很醜的標題,我的夢想。
十分鍾之後,最後一個字落筆完成,百曉遊高興的宣布,也不檢查錯字,迅速合上本子丟入背包,充滿活力的黑眸不懷好意的溜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