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宓抱著蘇成碧賜的西域波斯螺子黛還有剛剛進貢的嶺南石黛,歡快的奔去找雲濤她們。今天她總算體會到什麼叫做皇家的闊綽,果然帝王家就是不一樣。
“喂……你們怎麼都死在台階上了啊?”蘇宓抬腳踹了踹坐在台階上發呆的二人,“一副生意失敗的樣子,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不就穿幫了?快起來!”
“我告訴你們,這裏可不是我的封地蒲州,你們小心點嘛!”蘇宓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卻見平日裏最活躍的潘娉婷跟死魚一樣趴在桌子上,連雲濤都魂不守舍。
“你的好姑姑剛剛下了旨,讓我們在六天內查一個什麼案。”潘娉婷點了點桌上的茶杯,“要是查不出來,就是抗旨,估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別說紅袍官帽,估計腦袋都不一定管得住。”
“什麼鬼?”蘇宓簡直想抽自己兩耳光,她是有多嘴賤,蘇成碧很當真了?查案可不是過家家,要是找不出凶手,那雲濤這個刑部侍郎還要不要當了?
“算了,”雲濤想了半響,整了整腦袋上的烏紗帽,“現在可沒有餘地了,我這刑部侍郎的帽子一戴上,早晚都得查案。我們先去楚家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臣拜見逸——”雲濤三人前腳剛到楚家,後腳崔刺史和司馬就粘了上來。這楚家有獨門技藝,管理著關東地區最大的官窯,他們所製的瓷器深受皇家喜愛。但是五天前楚家當家楚貴林被鬼怪刨心而死,二當家和二公子失蹤,三公子又被活活燒死在窯穴裏,兩死兩失蹤,一時間洛都流言四起。
“不必多禮,快點帶我們去案發現場。”雲濤連出門迎接的楚家人都沒理會,就直接往楚貴林的書房趕。
“這裏沒有被移動吧?”雲濤看著整潔的桌椅案台,書房內灰塵很少,案台上的文房四寶排放的很整齊。
“沒有,沒有!”崔刺史趕忙上前回話,“司刑寺裴大人在案發後就趕到了現場,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那你們趕緊把你們的調查結果說出來,”潘娉婷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似乎這裏並沒有什麼有利的線索,“我們暫時沒有任何關於案情的線索和資料。”
“楚貴林的屍體是三月十六清晨被婢女在書房發現的,被歹人刨心而死。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楚貴林仰躺在羅漢榻上。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三月十五晚子時,胸口被利器刨開,凶器暫且不明。”
“你是何人?無關人等,一律不準踏進案發現場。”雲濤放下手中被褥,打量著來人。他並沒有穿官袍,一身白色對肩寶象紋團花圓領袍,眼若朗星,眉如墨畫,薄唇微抿,嚴肅中帶了一絲肅殺。
崔刺史幹笑了兩聲,“雲大人,這位就是司刑寺寺少卿——裴樓裴大人,從五品。原先負責楚門刨心案的人,就是裴大人。”
雲濤挑了挑黛眉,繼續低頭檢查床邊的踏板,揉了揉指心,低聲問道,“屍體的腳是否擱著踏板了?”
“擱著了。”裴樓在羅漢榻邊比劃了一下,“屍體發現的時候仰癱在床上,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
“你可有關於凶手的線索?”
“沒有。”
“那是否有任何發現?”
“暫未。”
“那行了,你把文本資料交給那邊的潘姑娘就好了,”雲濤瞥了眼裴樓眼下的青黑,這個裴樓恐怕也是個工作狂,不知道幾天沒好好睡覺,“你先去休息吧,我去一趟義莊檢查屍體。”
“但是,還有楚二爺楚貴義,以及二少楚環淩的現場——”裴樓皺了皺眉,將公文交給一個沒有一絲經驗的人也就算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去看被刨心的屍體還有焦屍?
“那兩個交給潘娉婷和蘇,蘇逸王就好了,”雲濤左右打量了一下書架,卻睹見裴樓為難的表情,笑道,“我更擅長驗屍,所以先去檢查屍體,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跟她們去窯窖。”
“你不必拘謹,有什麼線索或者想法就直接說出來,我們一同探案。”
“……好”裴樓皺著眉頭,什麼時候狀元變成了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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