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李湘兒無聊,就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到東暖閣走一走,也不知道這位奴才們口中神秘的瑾貴妃到底是何方神聖,於是就備了禮物,登門拜訪。
後來聊起天來,才發現,這位瑾貴妃雖然話少,但其實是外冷內熱。就在李湘兒想要起身告辭的時候,蘭心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瑾貴妃,這是皇後娘娘親手做的點心,主子說,以前的時候你最喜歡她做的糕點,今天娘娘閑下來了,就做了一些,差我送過來。”
子墨點了點頭,春桃就接過了那個食盒。
子墨笑著說:“回去替我謝過皇後娘娘的恩典,說我改日一定親自道謝。”
春桃將食盒放在桌上,就送蘭心出門了。
李湘兒原本就打算離開,可是一聽說有糕點,就走不動路了。
子墨似乎是看出了李湘兒的想法,於是就說:“最近我老是牙疼,也不敢碰這些甜點。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拿回宮去吃了吧,省得浪費了。”
李湘兒一聽這話,喜笑開顏。拎著食盒就想告退,子墨叫住了她,說:“前些日子,皇上賞了我一些百花蜜,回去放入茶中,配上這甜品,味道應該會更好,妹妹也一並拿走吧。”
春桃立即去內室取了百花蜜,放在了食盒的第二格裏。卻不想李湘兒走路的時候不安分,將百花蜜弄灑了,可能就這樣才弄濕了小人背後的紙條。這麼一想,李湘兒明白了,這件事本就是一個陰謀,原本是想陷害衛子墨,卻不想就因為自己一時貪嘴,才有了這樣的下場。
李湘兒自嘲的想:“怪不得不管我怎麼解釋淩慕華都無動於衷,原來她本來就打算著,用酷刑來使我招供,不管是誰,有個替死鬼就是她最終的目的。”
供詞被早早的上呈了皇上和太後。歐陽希辰看過之後,什麼都沒說,好像他心裏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上官瑾看過供詞,說:“如此看來,舒妃難逃一死。來人,傳旨,賜白綾。”
“且慢!”
子墨和顧傾城匆匆的從殿外趕來,子墨的聲音一如從前那般的清冷,毫無起伏,卻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明明白白。
“太後娘娘,這件事根本就是另有隱情。那個食盒,到我宮中之後就沒有動過,直接被舒妃帶走了。這期間,單地市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不能這麼草率的做判斷。”
淩慕華猛地站起身,說:“哦?子墨妹妹的意思是,這罪魁禍首也有可能是本宮了?”
子墨隻是淡淡的看著淩慕華,說:“確實如此。”
顧傾城此時也開了口,說:“太後,皇上,此事一定要仔細的調查清楚,千萬不要誤會了湘兒妹妹。”
上官瑤也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姑媽,兩位姐姐說的有道理,這件事一定要仔細的調查,千萬不能放過真正的凶手。我的孩兒,不能就這麼白白的丟了性命。”
看著自己的侄女傷心的樣子,上官瑾深受觸動,於是就說:“傳旨,將舒妃移入冷宮,等事情查清楚之後再做處置。”
宮人領旨而去,其他的人也都漸漸地散了。隻是淩慕華在經過子墨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子墨妹妹,如果你有空,請今晚到我宮中一聚,有要事相商。”然後施施然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