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看,我要等媽媽出來。”
閉上眼睛之前,那種無力感和屈呀辱感讓她狠狠地瞪著男人,說了一句,“我恨你。”
慕少傾抱住她軟掉的身子,知道她是一時氣頭說出這種話,畢竟,他喜歡的就是她敢愛敢恨的個性。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因此錯過了什麼,那她可能真的會恨吧。
將小女人輕手輕腳地放回到床上,他轉身又走回急救室門口。
“不好了,病人出現了休克狀態。”
“心髒電擊刺激!”
“有微弱的反應。”
“繼續。”
……
病房裏,一陣兵荒馬亂。一堆專業的醫療團隊在參與救治。
隻是,情況卻似乎不太樂觀。
“慕少。”
一個帶著口罩走出來的醫生,似乎是整個團隊的核心,麵色凝重地開口道:“夫人的心髒被注入大量不知名藥劑,已經半個壞死了,現在勉強可以靠藥物續命,但是今天之內,必須要找到合適的心髒。”
醫生扶了扶眼鏡,補充道:“而且,越快越好,最遲兩小時也要動手術。”
因為這不是心髒病發,而是心髒毒發,他們已經做了藥物治療,排毒和電擊,現在是真的無力回天了,真能是讓病人多撐一會。
唯一的辦法隻有換心。
慕少傾神色一滯,反問道:“隻有這一個辦法了麼?”
他的印象裏,換心手術都是要經過很長期的準備,並且檢測有沒有排異反應的。
醫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肯定道:“是的慕少,最後現在馬上要開始著手找心髒。這個病例不同於以往,雖然換心手術倉促間會有很多問題,但是不換的話,病人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意思就是,蘇媽的心髒毒發是臨時的,換心是唯一的解決方案,就算準備倉促,那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蘇媽的病情等不住了。
可是,就這麼幾個小時內,卻哪裏找心髒。慕少傾命令何東出動慕家的所有勢力,黑白兩道同時搜索,務必要在一小時內找出心髒源。
縱然慕家從前在Z城隻手遮天,可是慕少傾卻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勢力是如此渺小,與生命的急迫相比。
就算他是神,顯然也不能逆天而為,何況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完全配合的心髒,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一個戶士忽然急匆匆跑進來,一臉欣喜道:“好消息,醫院裏就有匹配的心髒。”
剛剛整個醫院也接到了通知,四處搜尋之下,發現一個可能相近的心髒源。
由於更換全心的手術,基本都是以失敗告終,所以他們打算隻是更換心髒瓣膜。
索性搶救及時,心髒的整體功能沒有完全壞死掉。
“有心髒?在哪裏。快進行手術。”
手術的時間越早,越好,如果錯過了黃金搶救期,那麼即使僥幸搶救了過來,最後可能也要各種後遺症地度過下半生。
戶士急促地喘著氣,顯然是一路跑上來的,“心髒是院長的私人器官庫裏找到的,但是,我們沒有鑰匙。”
景琛的器官庫裏,是給他最親近的人和生了病,病情緊急的人準備的,因此有密碼還有指紋識別,可以說,除了景琛本人,誰也打不開。
“那還等什麼,快給院長打電話指示啊。”
慕少傾臉色一變,頓時想起景琛這會還在做手術。
如果這個時候打擾了他,手術可能會功虧一簣,而且,他也未必接的到電話。
“院長沒接,怎麼辦。”
大家一臉焦急,頓時。整個病房外又陷入了焦灼狀態。
“病人的情況又不穩定了!糟糕。”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到慕少傾麵前,認真道:“慕總,我們恐怕,手術不得不提前了,再晚一點,病人會有危險。”
慕少傾高大的身子一晃,聲音冷酷道:“給我想辦法穩住,如果她還沒手術就死了,你們醫院就別想開下去了。”
他掏出車鑰匙,迅速地跑下樓,去發動車子。
車開的一瞬,男人心裏是無比矛盾的,到底要不要為了蘇母的心髒問題,去將正在手術的景琛拉出來。
他一麵想,一麵安慰自己,手術這麼久了,應該早就完事了。
可是另一麵,他也清楚,如果手術結束了,景琛不可能不打電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