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嬌俏的小丫鬟,但,那聲音真不敢恭維,好……好渾厚的男聲!
雲幻兒唇角抽了抽,這是泰國來的人妖嗎?跑的真快,不去參加奧運會真是太可惜了!不過她也察覺到一個問題,房子裝飾的古色古香,而剛剛跑出去的丫頭也是一身古裝,而她自己本身也是身著古時候的褻衣。這是在拍古裝劇還是她榮幸的穿越了!
那她是不是已經沉入大海了!
想到愛人的背叛,雲幻兒難受的捂著心髒的地方,麵色痛苦。李泰明,你傷的我好深,你永遠不知道我肚子裏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殺的不僅是我,還有我們兩人的結晶!
“你說夫人詐屍了?”門外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是,奴婢親眼所見,夫人就坐在床邊看著奴婢!”丫鬟的語音有些顫抖,恐懼感還沒有消失。
木格子門緩緩打開,刺目的陽光,從門外透入臥室。雲幻兒眯了眯雙眼,用雙手擋住有些刺眼的光。
“詐屍,真的詐屍啦!”不知誰喊了一句,各自驚恐的看著雲幻兒。
待適應光線,雲幻兒看見屋中密密麻麻的人嚇了一大跳,此時她就像國寶一樣被人圍住觀賞,讓她心中十分不爽。“你才詐屍呢!你全家都詐屍!”眾人驚恐的目光讓她的小火苗爆發,下床罵道。她每進一步,後麵的人都退後一步,雲幻兒幹脆就坐在床邊,掃視房間的人。
眼角一掃,視線再也無法移開,好美的男人!饒是她見過現代最帥的男人也無法比上他。墨眉入鬢,朗目如墨眉入鬢,朗目如月。豐潤的紅唇,透著淡淡的粉色,朝著兩側微微揚起。溫潤如玉,眉目間透著一股書卷氣。
南浩宇見雲幻兒一直盯著自己,眼裏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厭惡。這女人,果然命大,中了逸塵的銀針竟然還能活過來,是有人救了她嗎?不可能,納蘭璟鈺沒回來,根本救不了她。不過就算她清醒過來,還是狗改不了****。
“大夫,夫人怎麼樣?”
年老的大夫認真的為雲幻兒把脈,過了片刻,才緩緩收回手。雲幻兒瞟見南浩宇眼中的厭惡,微愣!看來這人很討厭她呢!
收回看他的視線,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溫順的配合大夫。不管如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大夫爺爺可是她最尊敬的人。
南浩宇看見雲幻兒出乎意料的溫順,眸光微沉,帶著幾分訝異。這個女人自醒來就像換了一個人,第一句話竟然不是問的納蘭璟鈺。而且以前她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這張臉嗎?怎麼隻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自己。是煩膩了嗎?
南浩宇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明明該慶幸的,卻不知為何有些失落!不,他的心中眼裏都是鈴兒,怎會被這毒婦所左右。
雲幻兒斂下眉目沉思,看眾人的樣子,似乎很怕她呢?哎,隻有她身邊的大夫爺爺還好一些。
“夫人隻是體虛,老夫開幾幅藥喝過幾日就好!隻是不易勞累,尤其是……”大夫話說到一半,看了看南浩宇和雲幻兒一眼:“房事不要太過頻繁……”
噗!
雲幻兒傻掉了,眼前有一群烏鴉撲閃撲閃的飛過,她腦滿黑線,這個朝代要不要這麼奔放。南浩宇冠玉般的臉升起微微紅暈,也不知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大夫走後,南浩宇望了眼雲幻兒:“夫人先休息,浩宇告退!”不等雲幻兒說話,便急衝衝的離去,仿佛多待一刻,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
雲幻兒目瞪口呆的看著腳步生風的某人,她有這麼嚇人嗎?又不會把他吃了。“這人怎麼這樣,打個招呼就跑了!”
“夫人忘了嗎?您不準任何人在你房間停留,如果那人超過半個時辰,那他就願意留下來侍寢!”
雲府管家翠娘狐疑的說道,怎麼感覺夫人醒過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是新鮮的把戲,還是夫人在水中撞到頭,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咳……咳”雲幻兒原本喝進的茶全都吐了出來,這是什麼人啊?有這種變態的規矩,幸好那人討厭她,不然侍寢真是吃不消啊!
雲幻兒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表示無力。
“管家,我身上好癢,能吩咐人幫我準備洗澡水嗎?我要沐浴!”
雲幻兒動了動身體,黏黏的感覺讓她極為不舒服,幾天沒有洗澡讓一貫愛幹淨的她很不適應,現在不管在哪裏,她除了洗澡就是洗澡。翠娘是女人,所以她毫不掩飾的表明自己的心態。
“夫人是否需要叫懷蘇來服侍?”那個孩子啊,隻是不小心打碎了夫人的琉璃瓶,就被分配到洗衣房去,沒有了夫人的庇護,那孩子處處被人欺負。今天她提起懷蘇,隻希望夫人能夠想起懷蘇的好,從而讓他從新回來伺候夫人。
懷蘇?這個名字挺好聽的,雲幻兒也沒多想,張口答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