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兩層小洋樓,麵積不大,不過有個小院子,院子裏種了一棵槐樹。久不住人,這裏荒草長得高,牆上也布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看起來有幾分破舊。
“是時候找人翻修一遍了。”靳逸一邊說著,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了屋子,隻見裏麵的家具都罩著防塵罩,靳逸二話不說就脫下休閑外套,準備打掃整個屋子。“你去屋外呆著或者上樓自己玩玩,我打掃一下這裏。”
玉琉裳哪裏好意思讓他一個人幹活,正想幫忙,保鏢卻阻止了她,“玉小姐,請讓我代勞吧。”
行,她樂得清閑。
上了二樓,有一個主臥兩個次臥,從裝修和物件上猜測,主臥可能就是原主以前的房間。她大老遠就在床頭櫃上看到了一個相框,裏麵裝裱著一家三口。上麵的年輕男子無疑是玉塵大師沒錯,女的長相也十分貌美,嘖,這家族基因太強大,難怪這具身體生的如此之好。
她捧著相框默默看了一會,忽然聽到靳逸的聲音,“又在看你爸媽的照片。”
“嗯。”她淡淡回應一下,把相框放下。
“明天看了老頭,我們順路去麓山看看他們。”
靳逸說的這個老頭,就是他們共同的撫養人。原主一開始是跟姑姑生活的,後來姑姑謀害她還卷走了父母所有遺產移民國外了。原主大難不死,被一個老人家收留,跟著他學國畫。她上頭兩個師兄,一個如今是大名鼎鼎的書畫國手齊邶安,一個就是轉行做演員的靳逸。
原主本也沒有多少畫畫的天賦,而且父親生前是有名的大設計師,她潛意識裏有著子承父業的誌向,半路又跑去學服裝設計了,但沒什麼成就又去了演藝圈。這些事情,玉琉裳雖未仔細盤問過,卻大概都能從靳逸的續舊裏大致推斷出來。
她心底為原主鞠了一把淚,嘴上道:“好。”怎麼說她現在就是玉琉裳了,沒能力給人家報仇,祭拜一下還是應該的。
房子在清潔過後煥然一新,靳逸帶著她在神龕前點了香火上敬。
之後他們又在陽台呆了一會,聊聊小時候的事情,夜幕很快降臨。靳逸讓保鏢去采辦了很多食材,親手做了一大桌子菜。
“師兄你真賢惠,來笑笑。”說著,她拍了一張他穿圍裙的照片,故意也讓打下手的保鏢半隻腳入鏡,隨手就發到了微博上。
玉琉裳:今天有滿漢全席吃,感謝賢惠的大廚師兄@靳逸。
粉絲們看到照片嗷嗷大叫,都說隻知道她跟影帝關係好沒想到這麼好,無意中配了一臉CP。哪怕照片裏還有其他人的一隻腳,也被無情地無視了。
玉琉裳笑著刷評論,被網友們的一些腦洞弄得啼笑皆非。
靳逸空出一隻手敲敲她的腦袋:“別刷了,去外麵等著,要是門鈴響了開門去。”
“噢。”
想也知道,應該是那位傳說中的“大師兄”會大駕光臨。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門鈴叮咚響。
“大師兄到了,快去開門!”靳逸在廚房裏喊。
“知道了。”玉琉裳不慌不忙出了房子,就見鐵門外麵挺著一輛白色跑車,距離太遠不看標識,但能從華麗的外觀估算出它的豪華不菲。她小跑過去,拉開大門,讓跑車進來。
車子開的慢,開到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開車的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英俊瀟灑的臉。
她驀然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齊麟!
繼上次莫名其妙就遇到林飛宇之後,她就找越天拿了其他緋聞男友的照片,眼前這人,她絕對不會認錯!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齊麟勾起嘴角。
“……”不是驚訝,是驚嚇好嗎!!!!
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估計是她的大師兄齊邶安,他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了一下,開口道:“有什麼話進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