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鬥酒詩百篇,張飛醉酒失徐州”。
我一個普普通通小民,
我偶爾喝一點小酒。
偶爾也喝斷片了就一睡了之。
在日常應酬中充滿著這樣的遭遇,一般來說,我都會笑一笑,自覺地端起酒杯。
喝了這麼多年的酒,我沒有詩仙的鬥酒百篇的情懷,也沒有醉酒丟徐州的過錯。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喜歡去小酒館,喜歡飄飄的感覺,喜歡說些喃喃自語的醉話。直到有一天我喝了一杯古怪的酒,我的命運從此被改變了。
又是一個周末深夜,醉醺醺的我左搖右晃往家走,幾個哥們一人半斤,喝到一半臨時有事,就散攤了。我沒盡興,想找一家燒烤攤喝點啤酒,朦朧間看見北麵拐角有家門店開著門,裏麵亮著紅色的燈。我心裏還想怎麼店整的和洗頭房一樣了。
進店後空落落的,沒一個客人,莫名的涼意讓我很不舒服,本想轉頭就走,一位漂亮的妹子迎來上來,“您想吃點什麼?”
看到美女就腿軟的我又坐下了。
“來10個羊肉串,1盤毛豆,2瓶青島啤酒。”我說道。
妹子用甜到我發酥的聲音說:”帥哥,我們這有自釀的啤酒,客人都愛喝。試試嗎?”
“行!”
借著酒勁我肆無忌憚的盯著妹子的胸部。妹子沒說話,笑笑走了。
“對了,你們店為什麼點著紅燈啊?”
“必須!”妹子回過頭冷冷的說。
“必須?這是什麼意思?”我心裏詫異的想。
很快羊肉串和毛豆上來了,酒遲遲未上。
“美女,上一下啤酒!”
半天沒人理我,我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老板,上啤酒!”
“來了,久等了!”
蒼老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嚇的我頭皮發麻,好險跳了起來。回頭一看,一位老婦人抱著個褐色的壇子站在我背後。
“你……你怎麼在……在背,這酒……酒……壇子。”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這是我們自釀的啤酒,味道獨特,必須用壇子裝,平時在旁邊的屋子裏存著。”
“好好,放這吧,謝謝!”人嚇人嚇死人,被這個老太太突然的出現嚇得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本想安安靜靜的喝點酒,怎麼這裏處處透露著古怪,“紅燈、必須、壇子裝的啤酒、神出鬼沒的老太太。”我腦子裏滿是疑問,管他了,趕緊吃完走人。
抱起壇子將酒倒了出來,黃褐色的液體,裏麵彌漫著淡淡的酸腐味,我也沒多想,兩杯下肚,暈的更厲害了。要說我的酒量,雖然喝不多,但怎麼也是“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的量啊,晚上雖然喝了點白酒,也至於這樣啊。頭越來越暈,我迷迷糊糊中喊出服務員,胡亂結了帳出了門。邊走邊還想,怎麼剛才結賬的時候,是漂亮妹子收的錢,付錢觸碰到手的感覺卻像枯木一般。
出門一看手機,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大街上漆黑一片,道路兩側的燈都不亮。我嘴裏輪番問候一遍路燈的管理者。
平時幾分鍾到家的路,感覺走了好久都沒到小區樓下。不對啊!難道是走錯路了?沒道理啊,此刻我雖然無法自如的支配四肢,但腦子還是特別清醒啊。
過了菜市場就到小區了,半天走不到。這時看見不遠處有個帆布搭的棚子,門口木棍上掛了個燈泡。這是典型的縣城賣瓜棚子,準備上去問問路,看看走哪了。
走到帆布棚前,眼前一幕徹底嚇傻了我。棚裏放著一具紅綠相間的大棺材,外麵套著大塑料袋,口子還拿繩子紮著。棚子兩邊擺滿紙人紙馬,瞪著黑漆漆大眼睛仿佛在看我。
這那他媽是賣瓜呀,這是靈棚啊!我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往外跑。邊跑邊回頭看,這一看不要緊,看清了桌子上擺的照片。她……她正是給我抱酒的那位老婦人!
照片中的她竟然對著我咯咯直笑,陰森森說:“喝了我的酒,就得跟我走了!”
話剛說完兩旁的紙人紙馬都動了起來,僵硬的衝我走了過來,看著樣子要把我拉回靈棚裏。”
我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