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淩看著冷嵐瑤,她知道,此時的冷嵐瑤的內心一定非常痛苦,一個是她最愛的姐妹,一個是她救命恩人的師父,無論哪個都是很難割舍!她在掙紮,在否定。在找理由否決這一個發生在她身邊的狗血的複仇戲碼。
半響,陌淩點了點頭,說道:“好!”
嵐瑤,既然你這麼要求,那我就答應你。
冷嵐瑤聽到陌淩的回答,便毫不猶豫的拉著陌淩走到傳送陣,傳說到傳送屋內,再朝著掛著‘落霞山’的牆上撞去。
屋內銀光一閃,陌淩眼前便出現了一個四周環繞著蒼天巨樹的亭子旁,而亭子旁,還有一個冒著濃煙的溫泉池,圍繞在空中,仿若是仙境一般。
而亭子內正坐著一個美男子,四周霧氣有些濃重,但陌淩卻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模樣,他約莫二三十歲的模樣,有一雙略帶清冷的澄澈眸子,透著許些憂傷,濃密修長的睫毛微微上翹,高挺的鼻,嘴角輕輕的抿著,寬大的衣袍散落在地,那一頭如墨的發絲隨意的往一邊一瞥,散在白色衣袍上,繪成了一副濃烈的水墨畫。在天邊繁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出塵。
此時的他微靠在池子邊,手執一杯清酒,一口一口的喝著,
看到這個人,陌淩心中升起一股無法用語言訴說的複雜情緒。
是蕭翰天。
蕭翰天看到陌淩和冷嵐瑤,並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陌淩與冷嵐瑤會來一般,當他得目光觸及到陌淩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嘴角微微勾起,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使天邊的月亮失了色彩,仿若靜水中的明月,帶著朦朧的美。離的很近,卻在觸手之間傾盡消散。明明很近卻又很遠。盡管此時她的心中並不平靜,但也隻是淡淡的說道:“坐吧。”
聽到這話,冷嵐瑤拉著陌淩走到了亭子內,坐了下來。
冷嵐瑤很直接,她知道有些話陌淩問起來很困難,便代勞道:“師父,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蕭翰天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冷嵐瑤的身上,神情沒有半絲波動,淡淡的說:“問吧!”
冷嵐瑤好不墨跡的問道:“陌淩的父親是不是你殺的?”
“是!”蕭翰天聽到冷嵐瑤的問話,拿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但回答的也相當爽快,清冷的麵容之上毫無半點情緒泄露出來。
冷嵐瑤一聽,“咻”的一聲站了起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便被陌淩攔了下來,陌淩看著蕭翰天,努力平複內心的異樣,問出了剛剛她一直想要問的問題“姐姐身上的‘禁忌陣法’是不是你下的?”
蕭翰天聽到這話,清冷的麵容終於有一絲絲破功,抬頭看向陌淩,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和驚訝,說道:“你以為是我?”他在她眼中難道就這麼卑鄙?
“難道不是?”陌淩回答道。
蕭翰天看了陌淩半響,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聽到這話,陌淩有些難以置信,心中的情緒十分的複雜,有喜悅也有釋懷。
而蕭翰天的話語依舊沒有停止“在大陸未分之前,我曾經與你姐姐做了一筆交易,交易過後,我殺冷寒夜的仇便一筆勾銷。而且我相信你姐姐也不希望你跑來我這邊報冷寒夜的仇的!”
交易?陌淩震驚,什麼交易竟然能讓姐姐放棄報仇?
蕭翰天也知道陌淩的疑惑,說道:“你難道就沒想過四大元素至寶中的風憐碧和水凝珠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聽到這話,陌淩才記起,風憐碧是與白虎伴生而出,在還未被姐姐得到之後一直是在蕭翰天的手上,而水凝珠因為玄武的原因一直沒有顯現於世,現在聽蕭翰天所說,難道……
“風憐碧和水凝珠是你給姐姐的?”
蕭翰天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水凝珠一直隱藏在玄武後裔的在的村莊裏麵,因為很早之前,我的父輩就與現在玄武的祖先認識,所以水凝珠就是我想他們拿過來人,然後給你姐姐的。”
之前陌淩也曾疑惑姐姐是怎麼收集齊四大元素至寶的,現在聽蕭翰天一說,陌淩終於知道了,其中的兩塊根本就是蕭翰天自動送上門的!
不過除卻本來就應該在邪塵身上的火元素至寶烈燁玉,還剩下木岩碧來曆不明了,便問道:“那木岩壁呢?”
蕭翰天喝下一口酒,看著陌淩說道:“難道你忘記你姐夫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