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楊真與門主對視一眼,眼神裏露出了一陣笑意。
四名黑衣侍衛帶著一人來到了楊真他們的洞穴牢房之中,以冷漠的聲音叫道:“隻有一柱香時間,不許有身體接觸,不許高聲喧嘩!”
“是的,我明白!”
一身黑衣的柳中陽點頭說道。
“堂主,副堂主大人,你們在這裏受苦了!”
柳中陽這才轉身來到鐵門前,向羅鎮天與楊真輕聲說道。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哈哈,我們這也算是一種體驗生活的另類方式吧,你們大家都不必擔心。”楊真輕聲笑道。
“不錯,楊副堂主說的不錯,我們在這裏很好。”
“雖然條件差了些,可反而讓我們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可以靜下心來想一些事情,這對我們來講還是一件好事兒呢。”堂主大人也向柳中陽輕聲笑道。
“堂主,我們已盡全部的力量開始活動此事兒,希望你們可以早些出去,你們在這裏不要擔心,我想我們的活動很快便會有回應了。”
柳中陽回頭看了看那些黑衣侍衛,不由小聲地向他們二人說道。
“不必麻煩,我們再過一兩天自然就回去了,你們去活動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聽我的,出去以後立刻停止一切活動!”楊真嚴肅地向柳中陽說道。
“這……”柳中陽聽了楊真的話,有些為難地看向了堂主大人。
“聽楊副堂主的,這也是我的意見!”
堂主大人也輕聲一笑,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
柳中陽接著向羅鎮天做了一些請示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謝謝你的信任!”看著柳中陽的身影隨著那些黑衣侍衛一起消失在了視野之中,楊真不由轉身向堂主大人說道。
“嗬嗬,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連這一點也做不到,那我這個門主也太失敗了。”羅鎮天輕聲笑道。
“探監!”柳中陽離開還沒有一會兒,居然又有人來探監了,這讓楊真與羅鎮天對視一眼,眼神裏露出了狐疑之色。
除了鐵煉堂中人來探監外,還有什麼人會在此時來看二人?
“一柱香時間,不能高聲喧嘩,不能做身體接觸!”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嘴上說著,可是這位黑衣人侍衛的心中卻是一陣納悶,這天字號牢房可是關壓極重刑犯人的地方。
這裏的犯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進來之後便再也沒有出去過的。而且這天字號牢房,也還真沒有過探監的先例。
這兩個人進來才不過一天而已,便已連續有兩撥來探監了,而且手頭拿的都是最高級別的探監證,這證明二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楊真,你沒事兒吧?在這裏是不是很苦呀?對不起,我來得遲了!”
黑衣之下一張俏麗的小臉露了出來,付衛華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因為哭泣而紅腫起來,讓楊真看了不由心頭一陣難受。
“衛華?你怎麼來了?這天字號大牢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得來的,況且,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少來為好。”
“我們不是已經約好了,等我出去之後,一起喝茶嗎?”楊真看著付衛華,那顆堅硬的心開始逐漸融化了。
“可是人家一想到你在這裏受苦,便吃不下,睡不著,我硬磨著老爹幫我搞了一張探監通行證才進來的。”付衛華說著眼圈又紅了。
“好了,衛華,臉都哭花了,這樣可就不好看嘍!”楊真笑道。
“那……我不哭的時候好看嗎?”
付衛華聽了楊真的話,不由大膽地問道。
“哦……好看!”楊真略為猶豫之後說道。
隻是在他感覺,這天字牢房裏談這樣的話題感覺十分的別扭。
“楊真……我能聽到你這話就算是死也值了,你等著,我回去再纏一纏老爹,一定要讓他把你救出來。”付衛華說完,堅定地站起身形離開了。
當夜幕再一次降臨之後,羅鎮天在夜色之中盤膝而坐,靜靜地進入了修練狀態。楊真則突發奇想,展開念力,想看看這天字號牢房有什麼稀奇之處。
卻不想他的念力在展開之後,卻好像處於一個朦朧的混亂空間之中,辯不出方向,連能見度也隻有可憐的幾米遠。
這讓楊真不由一陣驚異,這天字號牢房到底是關押什麼人的,居然還有封鎖念力的陣法?
想到這裏,楊真不由更加好奇了,他施展著自己的念力以無孔不入的滲透法,再加上鬼眼的邪惡意念力作引導,終於越過了重重障礙成功地突破到了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