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上司!”舒雅回頭看著張大媽。
“哦!身份不一般吧!”張大媽的臉上露出熟悉的八卦神色,可舒雅還是能看到看著自己的那雙眼底流露出來的擔憂。
“應該是吧!”舒雅想著,幾乎是T市支柱的企業,應該是不一般的吧!
“哦---”話裏拖著長音,張大媽的眼睛裏突然炯炯有神,“小雅,你弟弟可是個好孩子,而且,他也很愛護你呢!”
“啊?您剛才說什麼?”有些不明白張大媽怎麼突然說起那個家夥來,可舒雅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怎麼,你不知道?”張大媽顯得有點兒奇怪,“我這幾天早晨去買菜的時候都能看到他。一般是我下樓,他上樓。”
“是不是前幾天那輛好長的車子就送你回來過?小區裏還傳呢。你這個弟弟就說是上司,讓他們不要亂猜。說是要不是有人在旁邊攔著,還差點兒打起來......”
“你都不知道嗎?看,就說你那個弟弟愛護你吧!也說不定是你天天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吧!可......”
舒雅聽著張大媽說的在自己聽來根本就不曾想到過的事情,腦袋裏蒙蒙的。最後,連怎麼下的樓都不知道。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一家早點鋪子裏了。
她知道張大媽和自己說這番話的原因,是擔心她和那些大眾的秘書們一樣,最後成為某個別墅的主人,然後像是個寵物一樣等著自己屬於的主人到來。
她不會成為這樣的人,她也不想!
隻是,他。為什麼差點兒和人打起來?他就不怕被人認出來?那到時候豈不是會讓她在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陷入困境裏去?而且,他自己也會麻煩的?都這麼大的人了,就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嗎?
頭頂上異常的沉重,低下頭,舒雅看著自己麵前的早點,隻覺得一股股的酸澀從心口冒上來,就連這頓餓了許久的早飯在她眼前都提不起興致來。
為什麼會這樣?六年前,她知道那個孩子的念頭時,腦袋裏第一個意識就是逃,可當她再次回到那個小院裏,看到那扇已經緊緊閉上鎖上的房門時,她卻險些流下眼淚。六年後的今天,當她知道那個險些在她的生命裏釀成不可思議波瀾人離開的時候,不止一點兒也沒感到高興,而且,還因為聽到的這些事情,沉重,甚至後悔!
----那個家夥在她這裏住了有一個星期嗎?她怎麼變得一點兒也不像自己了?還是說,是他讓她變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