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衣女子擋在自己飛劍的前方,年輕道士臉上漏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很有自信,自己這一劍會穿透白衣女子的身體,然後繼續殺死那個惹怒自己的紅衣少女。他要讓這些凡人都知道,惹怒仙長的後果是什麼!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眼看就要刺中兩位少女身體之中的飛劍已經被一隻手鐲圈住了劍忍。在半空中不停的顫抖著!見到自己的飛劍被突然出現的紅色手鐲所圈住,年輕道士麵色大變,立刻改變手中的法決,想要把自己的飛劍收回。但是,隨著他法決的一遍遍的打出,飛劍卻文絲不動。一滴冷汗緩緩的從年輕道士的臉頰滑落。隻見他有些忐忑的對著周圍抱拳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出手?在下三仙觀弟子徐其遠。道友既然出手,可否現身一見?”隨著年輕道士話語的說出,一個銀鈴般的聲音突然在四麵八方響起:“咯咯咯!我當是什麼門派的弟子呢,如此霸道!原來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流門派的弟子。就憑你,也配要我現身?”隨著話音的落下,那圈住飛劍的手鐲突然紅芒大漲,隻聽當啷一聲,那年輕道士的飛劍已經斷成了幾節。年青道士突然噴出一口血,臉色變的一片慘白。身體一晃,跌落在了地上。就在周圍眾人見到‘仙師’吐血墜落感到驚訝的時候,場中突然紅光大放,照的眾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等紅光消散的時候,眾人突然發現,地上的兩個女子已經不見了,而那個紅色手鐲,也同時消失在了人眾人眼中,留在場中的,隻有那個已經昏迷不醒的年輕道士......
一間不大的茅草屋裏,一張簡陋的草床。此時,在草床上,躺著兩個女子,此時,其中一位臉上包著白布的白衣女子一雙美麗的睫毛微微動了動。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麼,下意識般的伸手向自己的臉上摸去。當摸到臉上包紮著的白布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很多讓她這輩子後悔不已的事情,兩行晶瑩的淚水,緩緩的從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裏流淌了出來!她沒哭出聲來!但是,正是這無聲的哭泣,反而更加讓人感覺到了她內心的無助於絕望!她知道,她這一輩子,算是毀了,毀在了那個男人手裏了!“你醒了!”突然,門外想起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接著,房門大開,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女走了進來,少女穿著一套血紅的衣裙,頭發紮成無數的小辮。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透著精靈古怪。看到眼前的這位少女,白裙女子突然感到似乎在那裏見過,微微思索了一會!突然,她眼睛一亮,接著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會是你?是你救的我們?”這個少女,正是當初,張笑天在客棧中尋找傅苦兒,找錯房間,並且對於張笑天的口花花不但不建議,反而大膽的邀請張笑天進屋喝茶的那個少女。記得當時,傅苦兒還應為此女的‘不知羞恥’而狠狠的瞪了一眼的。現在看來,能夠輕鬆的擊敗那個三仙觀的道士,並且救出她們。看來,眼前這位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女,應該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看到白裙女子驚訝的表情,少女捂嘴癡癡一笑。接著一邊來到旁邊檢查白裙女子臉上傷勢的情況,一邊開後說道:“怎麼?不可以嗎?對了,你那個有趣的夫君呢?怎麼不見他和你在一起?”提起張笑天,白裙女子的眼睛不由的再次濕潤了起來:“我們被人暗算了,當時,我受傷逃走了,至於他!估計已經被對方活捉或殺死了吧!”說道這裏,傅苦兒臉色不由的有些失落,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那個,他,他不是我的相公!”當傅苦兒說出這句貌似解釋一般的話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她的心口突然一痛。想起與張笑天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傅苦兒不由的發現,其實,自小到大,她過得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與張笑天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雖然,那段時間,她貌似每天都被張笑天氣的半死。但是不得不承認,其實在她內心的深處,很懷念那段時候的日子。想起張笑天為了占自己一點口頭便宜,被自己‘追殺’的那段時光,傅苦兒下意識般的微微一笑,右手下意識般的摸向了自己的臉頰。但是當她摸到那包紮傷口的白布的時候,她難得掛在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起來。接著,眼淚再次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