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市第一醫院肝病外科正處於癱瘓狀態,所有的專家和主治醫師,包括院長們全部都聚集在會議室,氣氛格外沉重。
已經開了五個小時了,會議的主題便是在商討如何救治一名肝硬化晚期的老人。
白沙市第一醫院做為白沙市最大的公立醫院,為了一個肝硬化晚期的老人而如此勞師動眾,的確不多見。
但在白沙市醫院外麵,已經炸成了一鍋粥,一群記者將醫院的大門堵塞的水泄不通,一名在白沙市小有名氣的新聞記者正在大聲的對著攝像頭說道。
“何議員的父親因為肝硬化已經送進醫院快半天了,但是經過我們的了解,院方依舊沒有對何老采取任何急救措施,何老是本市非常有名的企業家以及慈善家,關於他的最新情況,本台會在第一時間。”
邱院長憤怒的將平板電腦摔在了地上,指著會議室的眾醫生罵道:“這消息是誰傳出去的,現在本市的所有的電視台記者都聚集在了這裏,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消息一旦傳出去,會給我們醫院帶來多大的影響麼?”
整個會議室一片鴉雀無聲,所有的醫生全都低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邱院長臉氣得通紅,對著眾醫生怒目而視。
“邱院長,我爺爺已經送進手術室快半天了,你們在這裏開會,居然不是在商討如何治療我爺爺,而是在這裏商討如何控製輿論,你們就是這樣救治病人的麼?”會議室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何議員的女兒何莎莎站在會議室內氣呼呼的罵道。
“何姑娘,不是這樣的,我們一直都在研究如何救治您的爺爺,隻是您爺爺年紀太大了,實施肝髒移植手術的風險很大,我們在仔細分析可能發生的一切風險,畢竟您爺爺的身份不同,我們必須慎重對待啊!”
邱院長聽到何莎莎的話,嚇得像是觸電一般的跳了起來,這何莎莎別看年紀輕輕的,但是何家的每一個人在白沙市的勢力都不容小覷,萬一何莎莎的這話傳了出去,不僅他這個院長的位置不保,恐怕以後在醫學界都混不下去了。
“那你們研究出什麼方案了沒有?”何莎莎氣呼呼的質問道。
“何姑娘,請請在給我們一些一些時間!”邱院長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最終還是無奈的回道。
“哼那也請你給我爺爺多留些時間。”
“我有辦法!”
何莎莎正準備發怒,會議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人,渾身汗流浹背,整個人就像是剛搬了一車磚出來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身上還穿著白色的醫生服,估計大家都會以為是農民工誤闖進來了。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肝膽外科主任柳晨業站起來指著這個來曆不明的醫生問道。
醫院有點水平的外科醫生都在這了,這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一看就不是內科專家,所以柳晨業說話的語氣也不那麼和氣了。
“我叫王天宇,是肝膽外科的實習生。”王天宇雙手抱胸,靠著大門回答道。
“一個實習生在這裏插什麼嘴,別耽誤我們商討病情,要是耽誤了我們的救治,責任你擔當得起麼?”柳晨業見是一名實習生,趕緊揮手準備將他打發走。
“哼,耽誤你們救治,那你們商討出什麼救治方案麼,反倒是因為你們全躲在這裏,外科大樓都快被病人給拆了!”王天宇冷冷的回道。
“我們有沒有研究出救治方案,和你一個實習生有什麼關係,哪來回哪去,別來這了搗蛋!”邱院長擺著院長的架子,吩咐人準備將王天宇給推出去。
“哼,我都說了我能做這個肝髒移植手術,你們難道都是聾子,沒聽到麼?”王天宇眼睛掃視了這會議室的一群醫生,然後盯著何莎莎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都不關心你爺爺的死活,難道你也對你爺爺的生命漠不關心麼?”
“既然你那麼放心讓他們研究出一個救治方案,那麼你就慢慢的等吧。”王天宇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