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主持人站著的圓形台上,主持人一番激情洋溢的說辭之後,便是交換戒指的環節,當皇少冷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那個錦盒,當錦盒裏綻放出紫色光芒的一對紫鑽婚戒時,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
“天啊,竟然是傳說中的紫鑽。”
有識貨的人情難自禁呼叫出聲。
頓時,也有人接著詢問,“這紫鑽很名貴?”
“傳說,世界僅此一顆,沒想到在太子手裏,而太子竟然舍得將它打造成戒指,送給了太子妃。”
“可以想象,太子對咱太子妃用情至深啊。”
顧初夏一直沒見過婚戒。
在此之前,她還在擔心,生怕他將婚戒這事給忘了,內心裏一直還忐忑不安。
萬一在婚禮上,新郎拿不出婚戒來,那該是多麼窘迫的一件事。
現在,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那隻散發著紫色光芒,花樣精致唯美的紫鑽,顧初夏心底淌過一抹暖流,她將左手伸出,
看著他將那枚紫鑽緩緩的套入她的無名指,隻覺得一顆跳得歡實的心緩緩平靜下來。
“替我戴上。”
他修長的手指平放在她眼前,顧初夏抿嘴一笑,將那枚簡單卻不失奢華的指環拿出來,動作輕柔的套上他的無名指。
緊接著,十指相扣,他將她拉進懷裏,低頭,視線眸光灼灼的看著她,許久之後,他吻上了她,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繾卷。
“我愛你!”
他在她唇間喃喃低語。
“我也愛你!”
她回應著他,已更加溫柔的對待,主動勾上他的脖頸,加深了這一抹柔情似水的親吻。
一年後,某個深夜,突然一聲急促痛呼聲炸響在皇家堡主樓某間臥室,睡在一樓的絲歡和皇權被驚醒,立馬起身出了房門。
聲音是從二樓房間傳出來的,絲歡和皇權剛想上樓,就看到一抹小小的人影從二樓連蹦帶跳的竄了下來。
絲歡一看,連忙出聲問道,“糖豆,樓上出了什麼事?”
糖豆跳到絲歡麵前,氣喘籲籲的說道,“奶奶,不好了,我媽媽流血了。”
“什麼?”
絲歡一聽,整個人有些慌,立馬抬腳朝樓上衝去。
皇權想跟上,卻被糖豆攔了下來,“爺爺,爸爸說媽媽恐怕快要生了。”
“真的?”
皇權一聽,立馬兩眼亮了起來,可一想又不對,“不是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
糖豆攤攤雙手,無奈搖頭,“弟弟太性急了,估計是迫不及待要出來。”
“嗯,有這個可能性,和你爸一樣的性子。”
“唉,怎麼就不像我呢。”小糖豆抬頭看天花板,一臉糾結,“媽媽說我當初是延後一個多星期才出來呢,看我多淡定。”
皇權嘴角一抽,不知該如何回小家夥的話。
而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推開,自顧初夏再次懷孕,皇少冷就不顧她反對請來了瑞城最好的婦產醫療團隊,直接住在了皇家堡內。
糖豆出生時的意外,他再也不想再發生一次。
很快,顧初夏便被抱了下來,門外已經放好了擔架,手術室就設在主樓旁邊的另外一棟小樓中。
所有的器材早已準備齊全,當顧初夏被推進手術室,皇少冷也想進去,卻被主刀醫生攔在了門外。
她恭敬的說,“太子,您若進去,我們都不能專心手術,為了夫人著想,您還是等在外麵,我保證,夫人和孩子都會平安!”
皇少冷一雙藍眸透著讓人心悸的瘋狂,他沙啞著嗓子開了口,“我不允許她太痛苦。”
他依舊記得,當初生糖豆時,麻藥對她失效的事情。
如果麻煩再次失效,豈不是又要經曆一次切膚之痛?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皇少冷僅僅隻是想像一下,心髒便忍不住收縮,猶如被一隻手使勁的拽扯著,撕裂的痛。
“不會。”
這一次,根據顧初夏的體質,他們早已調配出適合她的麻藥。
“這是一場小手術,夫人隻需要睡上一覺,不會有任何疼痛感,我保證。”
“好!”
當手術室的門緩緩關上,皇少冷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和不安。
哪怕主刀醫生一直說沒事,但他就是無法安心。
皇權和絲歡同樣焦急的等在那裏,就連平時沒心沒肺整天小嘴不停說說笑笑的小糖豆也安靜下來。
她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小臉上透著緊張。
她悄悄伸手拉了拉絲歡的衣角,待她看過來,她輕聲問道,“奶奶,為什麼我聽不到媽媽的聲音?”
絲歡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出聲,“那間房間裝了隔音牆,所以,我們外麵的人聽不到裏麵的聲音。”
“媽媽正在幹什麼?努力生弟弟嗎?”
“是啊,媽媽正在努力,來,和奶奶一起,為媽媽和弟弟祈禱,祈禱他們平安。”
“好!”
糖豆像模像樣的將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擱置在胸口位置,她嘴裏輕輕念叨著,“上帝爺爺,請保佑我的媽媽和弟弟平平安安……”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醫師笑意盈盈的出現在眾人麵前,她身後的小助手懷裏抱著一個小嬰兒,“恭喜老爺夫人,恭喜太子,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