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子文腦海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一邊閃躲,一邊把明矢渡一引誘到石棺附近,為此,他身上又被激光擦傷了好幾處。
五米……三米……一米……
成了!
白子文集中全部精神,將自己的意誌擠入明矢渡一的大腦。
“醒醒!把石棺毀掉!”
明矢渡一目光恢複了清明,他身邊的一個光團朝石棺動了動,但很快又重新向白子文的方向發射過去。
“醒醒!把石棺毀掉!快,明矢!要不然我們都要死!”
白子文在無聲的呐喊,他的意誌在與石棺交鋒。他仿佛聽見了一個神秘的聲音,也在對明矢渡一下著指令——
“殺死他,快殺死他。”
“不,醒醒,明矢!”
明矢渡一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全身輕飄飄的,心情愉悅。有一個陌生的聲音不停對他發著指令,但他樂意去執行,他發自內心的想用行動去取悅這個聲音的主人。
我是怎麼了……明矢渡一迷迷糊糊的想。
“去,殺了那個小子。”
明矢渡一的身體動了,那個聲音蘊含有他無法抗拒的魔性。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殺白子文?
“去,殺了他,趕快。”
好的,我的主人。明矢渡一茫然地在心底回答道。
他催動能力製造出無數光團,每一個都可以化成一道激光束,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知道,他要取悅他的主人。
“醒醒!把石棺毀掉!快,明矢!要不然我們都要死!”
明矢渡一一怔,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是白子文。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誰,自己要幹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向一個陌生聲音獻媚的行為很惡心。
“殺了那個小子,我命令你。”
魔性的聲音再度傳來,但明矢渡一心中產生了抗拒。
不,你憑什麼命令我。
明矢渡一感覺自己站在一個幽暗而遼闊的空間裏,大樓、實驗室,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眼睛感受不到光亮,他的鼻子嗅不到空氣,但他能聽見聲音。
“因為我是你的主人。”
遼遠的地方出現一個光點,一個衣著華美的年輕人走向他。
年輕人穿著金色的神袍,頭戴帝王般的珠簾,他雙手舉著一個散發著柔白光芒的權杖,神情宛然是個肅穆的神官。
明矢渡一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他想跪下來,親吻神官的腳。
有人拉住了他。
“白子文?”明矢渡一看清身後的來者時,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大腦傳來劇烈的疼痛。
腦電波衝擊!
白子文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對著這位臨時的戰友釋放了狂亂的腦電波,自己壓箱底的絕技,徹底打散了神官製造出的幻象!
當然,這威力奇大的招數同時也對明矢渡一的大腦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傷,不過白子文有控製衝擊強度,不然要是用最大功率的衝擊波,真可以把人直接震死。
一切都消失了,明矢渡一跪在石棺,滿身虛汗。
目光漸漸聚焦,他看見石棺的棺蓋已經悄然開啟,耀眼的金色奢華得刺目,石棺裏靜靜躺著一位身穿金色神袍的年輕人,正是明矢渡一在幻境中看見的那位神官。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年輕神官白皙的麵色透著血氣充盈的粉紅,宛如春曉之花。他雙眼輕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竟不似在冰冷古棺之中沉睡千年,倒像是在花團錦簇的花園中小憩一般。
明矢渡一看得毛骨悚然,這史前的石棺之中,竟然躺著一具完全沒有腐爛的屍體東流家裏被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