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德中校的手指飛快地在空氣中滑動,劃出一道道黑色的光芒,石台周圍漸漸顯現出了一個乳白色的光罩。隨著傑拉德的手勢,光罩越來越暗淡,仿佛被黑芒中和了一樣。
明矢渡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看見有些陣靈已經有了些動作……
一撥一撥的海嘯越推越高,祭壇的邊上已經浸了些水漬,要知道,祭壇懸浮在水麵上可是超過了一百米。
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候,海嘯中飛出了一道黑影。
明矢渡一下意識發動能力,無數光束朝黑影衝去,像是一道道彗星。
“你——他——媽——有——病——啊——打——誰——呢——你!”
黑影嘴中發出悠長的慘叫。
明矢渡一一怔,幾秒鍾後,黑影以標準的狗啃泥的姿勢摔到了離他不遠的地麵上。
巨大的慣性使他在堅硬的石質地麵上彈了好幾下,最後以四腳朝天的姿勢癱軟在明矢渡一的腳邊。
明明是個鬼魂……明明是個鬼魂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你生前是練鉛球的嗎!
“白子文?”明矢渡一趕緊把他扶起來,“你沒事吧?”
“你說呢?”白子文一臉晦氣地站起來。
“你怎麼到這來的?”兩人幾乎同時問道。
“不知道。”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白子文與明矢渡一麵麵相覷,這時白子文瞥見了正在石台邊忙活的傑拉德中校,頓時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個尖錐也是幻覺,中校他沒死。”明矢渡一趕緊說道。
白子文“哦”了一聲,表情依然疑惑。
不對啊,尖錐是幻覺?身為精神係能力者的自己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
不過想到這裏的種種詭異,白子文也就釋然了。管他是為什麼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隻要不是鬼上身就行。
想到這裏,白子文心裏咯噔一沉,對明矢渡一悄悄地說,“你確定是傑拉德中校本人?”
“你懷疑是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附體?應該不會,手勢和口吻都很像。”
這下白子文就放心了,既然身為傑拉德隊友的明矢渡一都說沒什麼異常了,那就證明確實是本人了。
其實白子文完全沒有資格去懷疑傑拉德中校,他自己身上還不明不白地附著一個人品相當混賬的萬年老鬼魂呢。
“你們兩個別悠閑地聊天了,快過來,要走了。”傑拉德中校大聲喊道。
這時,天空中漂浮的人影有動作了。暴風席卷著無數的火球、冰矛、影刺朝祭壇如雨點般砸來,祭壇的大理石地麵被砸得碎石亂飛。
明矢渡一和白子文朝中央石台衝去,風刃切斷了一根高高的石柱,整個祭壇像是麵臨著世界末日。
砰地一聲,光幕碎了,傑拉德中校一把抓過兵器匣,明矢渡一和白子文像惡狗撲食一樣一人抱住傑拉德中校的一條大腿,
“刷”的一下,像是關掉了電源的電視機屏幕,三個人和兵器匣子一同消失在空氣中。
再次出現時,他們回到了那個實驗室。
“唔,你壓死我了。”
“誰,誰的臭腳擱我臉上了!”
三個人七手八腳地從石棺中爬出來。
傑拉德中校把兵器匣子放到地麵上,小心翼翼地把石棺裏的那把權杖拿出來。
原本金光閃閃的權杖此時黯淡無光,杖身上布滿蛛絲般的裂痕。誰知,白子文跨出石棺的時候不小心被棺橔絆了一下,一下子撲到傑拉德中校身上,傑拉德猝不及防,權杖掉到地上,摔成無數碎片。
三個人同時傻眼了。
“我賠不起。”白子文麵不改色地說。
“算、算了,反正’棋子’的能量也耗盡了,現在就是一堆普通的金塊。”傑拉德中校勉強地說,但臉部依然止不住地抽搐。看得出來他相當心疼這件珍貴的文物。
“棋子?”白子文疑惑的問,好像奧斯卡也說過這個詞。
“就是銘刻過魔法、具有空間傳送功能的特殊物品。這個權杖是顆棋子。行了別管了,我們快走吧,在這裏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克裏斯汀娜和馬哈茂德在A號集合地點等我們。”
傑拉德中校抱起兵器匣子,“這玩意意外地輕啊,像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