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3)

“叮鈴鈴……叮鈴鈴……”

悅耳的下課鈴聲對我郭羨妮來說是種解脫,剛下載了新的手機遊戲,終於可以玩個痛快了。

對著那位大餅臉老師一臉虔誠地膜拜了整整50分鍾,我的臉都快要抽筋了。-,.-^

--^--沒辦法,誰讓我決定在全新展開的高中生活裏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平凡小女生呢?真是懷念初中的風光場麵啊——在東源中學時候的我,啊,還有靜美,那真是萬千少女的偶像啊……

“—_—你是郭羨妮?—_—”突然從喧鬧中冒出這樣一個冷得像從冰窖裏發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好像還是衝著我來的,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聽覺有問題。o_o^

當我的下巴終於抬到完全能夠看到發出那個聲音的麵孔時,就像被一個東西牢牢地卡住了,再也不能動彈。

腦子開始飛速地旋轉,旋轉……

?_?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張麵孔呢?“驚豔”?沒錯,是驚豔!⊙_⊙

⊙_⊙⊙_⊙⊙_⊙……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這哪裏是人,這根本就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嘛!

*o_oo_oo_oo_oo_oo_oo_oo_oo_oo_o*……

*⊙_⊙*“哇~,他好帥哦!!!”

*⊙_⊙*“簡直是帥呆了酷斃了耶!!!”

*⊙_⊙*“像元彬!!!”

*⊙_⊙*“不對,比元彬帥多了!”

班裏的花癡們已經在對著他死命地唧唧歪歪了,還有很大一部分拿著手機尖叫著開始拚命朝他拍照,我的腦子卻還是暈乎乎的在短路。

“—_—你是郭羨妮?—_—”這位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居然能麵無表情的重複一個疑問句兩次,看樣子韓文的水平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o<*)她就是郭羨妮!!她是!!(*>o<*)”沒想到,班裏的這群花癡們除了在學生餐廳搶菜的時候以外還能發出這麼刺耳的尖叫。

隨著那群花癡的尖叫聲,我發現自己居然離開了地麵,這位剛才還被我美譽為童話中的白馬王子的家夥,此刻竟然惡狠狠地抓著我的一隻手腕,將我拖出桌麵。

“>oooo<”天啊,我這麼悲慘的呼救似乎沒有一點效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我,居然在某些眼神中還模模糊糊閃爍著“羨慕”“嫉妒”“眼紅”之類的!┯^┯我暈……

┯_┯現在的我,才知道什麼叫悲哀,直到我的頭被硬生生地塞進那輛豪華得我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轎車……

我,郭羨妮,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一個帥得不像人的家夥綁架了,這是要去哪裏啊???

車子飛快地在公路上駛,風呼呼地在我的耳邊嘶叫著,那個該死的家夥開車快的速度好像想要去自殺。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綁架我?我家可沒錢!”~~:-(讓自己喘過氣來後,我直接逼問他。

沒有反應。—_—

“你是啞巴啊?說話呀!”~~:-(看樣子氣勢還不夠)

該死的家夥,居然還是沒有反應。—_—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郭羨妮!!”~~>o<(應該有點用)

“哼~!—_—”居然冷笑?!怎麼搞的?

“~~p(>o<)q你這個該死的家夥!你放我下去!~~p(>o<)q”我的怒火已經燒到了腦頂,燒得我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抓住方向盤死命地一頓亂搖亂轉,車子像喝多了酒的醉漢,瘋狂地左擺右晃。

“>o-<)q

他的腳步終於在一個病房前停住了。病房門打開了,我被他拽了進去。

“你這個該死的家夥!我自己會走!”>__<

“這就是你喜歡的女生?”—_—是那個該死的家夥的聲音,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嘲諷與不屑,好像是對著床上說的。

?_?“什麼?什麼你喜歡的女生啊?”我把我的目光從我發紅的手腕上移開,移到了病床上。

o_o“李……李秀哲?”看著病床上那個昏睡不醒的頭上纏著繃帶的家夥,我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靠近他的床前,看著這張前不久還在我麵前生龍活虎的麵孔,感覺自己的問話裏都帶起了顫音。好歹,好歹他也是我的前任男友啊!

“—_—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那要問你呀!—_—”這個該死的家夥,聲音能不能有點溫度呀,我感覺我的後脊梁都在發凉。

?_?“問我?為什麼要問我?我們分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呀!”我站起身,很無辜地回答著,回憶又開始在我的腦子裏鼓搗起來……

說起這個李秀哲,他可是我的第99個男友,也就是到目前為止的最後一個。另外,他也是與我交往時間最短的一個。

身為東源中學的“惡魔獵手”,我的責任是專門對付那些膽敢小瞧女生的臭屁男,對付他們的絕妙武器就是——將他們追到手,然後一個星期後把他們狠狠甩掉。

可這個白癡,居然一個星期不到,就要求我為他生孩子!而且還是在全校例行的周會上用廣播表白……天啊!難道他滿腦袋真的隻有糨糊嗎?┯^┯

“—_—這個白癡這段時間整天蹺課去喝酒,喝完酒還去找人打架,結果把自己給打進了醫院。—_—”

“o_o哇~!原來你會說很長的句子!”我的驚異換來的是一個很大的白眼。

“>_<^羨妮……>_<^羨妮……”是秀哲的聲音,這個家夥睡覺都不老實,他那纏著繃帶的頭不停地在枕頭上痛苦地左搖右晃著,汗水從繃帶下慢慢滲出……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跑到床前抓住了他的手。

“—_—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不管是在喝酒時,打架時,還是現在在病床上昏睡時。”

很佩服身邊這個冷酷的家夥依舊能這樣麵無表情毫無感情波瀾不驚地在一旁解說。

“他,傷得不嚴重吧?”我問他。=_=

“—_—這次還好,隻是砸破了頭。”

“什麼叫這次還好?你還希望有下次?”~~:-(我狠狠白了他一眼。

“是你造成的!!!—_—”那個家夥,他以為他是誰?居然在宣判我的“罪行”!

“所以你得負責,繼續照顧他!”—_—

o_o“什……什麼?你說什麼?”o_o有沒有搞錯?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得、負、責!!!”—_—他居然說得這麼鄭重其事,好像這真的是我無可推卸的責任一樣。

“>_>-(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對付金淳熙?”

“是!!!”>_<

“那不就對了!”~^.^~

“o_o^啊~?—︵—^哦……”為什麼靜美每次都會很有道理?我實在想不出哪裏不對,可又總覺得怪怪的。

“我應該還有別的選擇吧?”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靜美。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惡魔獵手”其實一直都是兩個人,我是執行者,靜美是軍師。我從來都會按照擬定好的計劃做,這也是我99次成功的秘訣,而擬定這些計劃的人就是我眼前這位弱不禁風,人見人憐的張靜美同學。

“^-^當然,和以前一樣,四個候選人。^-^”靜美居然連惡魔王牌都準備好了,我有種被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