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3月26日

事真多

小畢不見了,我問鄧飛的時候他傻呼呼的反問我,“她沒來過嗎?”

然後我們開始打電話,去她上班的地方找人,最後連地皮都快翻起來了也沒找到人。我有點害怕,鄧飛報警了。

回到醫院時顧銘還在睡,我就站在他旁邊想這神棍怎麼這麼好的福氣,別人都累得要死的照顧他擔心他,他倒睡得安穩,真不公平。

下午小畢還是沒消息,鄧飛開始發動他的關係網找人。

晚上鄧飛打電話來讓我安心,他說他會找到的,小畢那家夥隻有拐賣別人的份,別人根本別想拐賣她。

夜裏12點的時候我忽然很想念月色,想念以前的普通日子,然後開始偷偷拔顧銘的汗毛,我說,“死神棍,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變成白條雞。”

後來我覺得自己這種虐待病人的行為很變態,眼淚就止不住掉下來以懺悔我剛才的錯誤,正哭著的時候忽然聽到很微弱的一聲歎息。

我瞪大眼睛看著顧銘,他還是一動不動,連睫毛都不眨一下,我覺得自己幻聽了。

過了一會兒,小護士來檢查,無意看到雪白的被單上有幾根汗毛,然後驚恐的看著顧銘有些紅的胳膊,再轉頭用同樣的神情看著我,驚呼一聲跑了。

恩,原來一個人的時候無聊得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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