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趙二狗是我黨的情報人員,殺他以儆效尤!再說了井田你沒必要這麼自信吧,第三天還沒過你怎麼就知道我會食言了呢?怎麼和以前沒啥變化呢!”
“趙二狗?”井田不解的說道。
丁扒皮立馬解釋道:“趙智的小名叫趙二狗。”
“呦西!你們下等人,和名字很配。”井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是建立在大日本皇軍強大的軍事實力所帶來的自信。”
與此同時在孟清揚的座位下,地下5米處的地道中,一群頭戴棉帽但卻又滿是窟窿,裏麵的棉花都漏了大半,身材魁梧人手一把盒子炮,一看就知道是正規軍,從整體的氣勢以及每個人身上的殺氣來看絕對是精銳。
“兄弟們隻要外麵的槍聲一響,和咱們約好的時間對上了,立馬動手啟動炸藥把團長救出來。”此時說話的正是一營的營長王大炮,人不如其名,乍一聽這個名字應該是高、胖、壯,但是看看王大炮本人卻是相對於這幫人中最矮的,最瘦的,別看他這副模樣,卻曾徒手單殺過5個鬼子,可見其厲害。
王大炮說完便抬頭看著不遠處貼在地道上的炸藥心裏琢磨“團長這東西能行嗎?”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接觸。
正在旁邊的副營長唐生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大炮小聲的說道:“團長之前交代這次挖地道一定要立樁,以防炸完之後塌方,可是咱們一根也沒立啊!到時候萬一塌方了怎麼辦!”
“我說!你叫唐生,你真以為你是唐僧了,老子是孫猴子,還用你給我念緊箍咒?你看看你看看!”王大炮指著身邊的戰士接著說道:“團長就給我這麼點人,你讓我怎麼辦,時間還不夠用,但是你放心我讓人在別的地方挖了兩個出口,就算塌方也來的急。”王大炮拍了拍唐生的肩膀接著說道:“放心出了事我扛著,最多再給團長當幾天夥夫,不行就養去幾天馬。”
本來唐生皺了皺眉頭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王大炮發現用一句“執行命令吧”堵住了嘴。
“井田!你可拉到吧!上回在上架勾誰讓我打的連自己指揮刀都丟了,當時我們炊事班的王班長說了切菜不是很好用,但是用來殺豬還是可以的。”別看孟清揚說的如此輕鬆,那都是裝的,他經常和其他團長吃飯開會時拿出來顯擺。
“沒錯那把刀確實飲了不少支那豬的血,我很讚同你的說法。”井田一庫輕蔑的說道。
孟清揚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還讓你個老鬼子鑽牛角尖了。”
孟清揚也是機智立馬反駁道:“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納尼!”井田一庫雖然不能說是中國通,至少他還是在中國待了一段時間,也研究過中國的人文。他知道孟清揚說的這詩句的含義,但是他是日本人啊!又不是中國人,這相煎何太急又從何講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