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一周的周末是我和蘭荷約好了一起登山的日子,到了目的地,相比我隻裝了幾件衣服和水的包,蘭荷那鼓鼓的登山包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不過也是一瞬,我便調整了心態,笑著迎了過去,“走吧!”我倆異口同聲道,登到半山腰,我們已經汗流浹背了,“不行了……好累啊!”蘭荷氣喘籲籲道,“那我們休息一下吧!”我遞水給她,她點點頭,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小心!”我大喊道,“啊?啊!”那是塊兒背靠懸崖的碎石,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可蘭荷與她那登山包甩出所帶來的慣性,將我一同帶下了懸崖,下落的過程中,強烈的失重感讓我覺得肉體和魂魄撕裂般的痛苦,突然,一陣強烈的撞擊所帶來的鈍痛感讓我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您別嚇珺瑤,小姐,醒醒啊!小姐!嗚嗚嗚……”一陣哭喊聲由遠及近,由弱變強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迷迷糊糊的意識逐漸轉為清晰,‘小姐?是在叫我嗎?我怎麼成了小姐?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叫我小姐了呢!對,我不是掉下懸崖了嘛!嗬!還有心思胡思亂想。’不禁自嘲的一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事物轉為清晰,卻讓人隻能以為是夢境,我似乎正躺在一張床上,床邊兩頭束掛著鵝黃色的帳幔,扭頭望去,床的斜前方是一張古色古香的梳妝台,看著像檀木製的,樣式樸素卻不單調,一旁的案幾上焚著一種微微醒神的香,淡雅,清爽,讓我的不適感亦去了些。香爐旁擺靠著一架古琴,琴身為黑棕色,我多年習琴,明白這把琴定是極好,擺琴焚香的案幾前垂著一麵珠簾,想來前方為會客所用,再轉回床邊,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正抽泣著,“你是珺瑤?”‘聲音不是我本人的,卻也十分好聽’我暗自想道,我的聲音止住了女孩的淚水。“小姐!您醒了!嚇壞奴婢了!”我一驚,忽的想到了什麼,閉上雙眼,眉頭微皺,思忖道:‘莫不是最近流行的穿越,叫我給碰上了?那麼……對了!蘭荷!她人呢?也和我一樣來這兒了嗎?’
“小姐,您怎麼了?不舒服嗎?我去找老爺和華大夫來!”說這丫頭便要起身,“珺瑤!”我一著急道:“先別忙!”丫頭又跪在了我床邊,我費力的起身,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道:“丫頭,告訴我發生了些什麼?”珺瑤望著我:“小姐,您怎麼了……”“我失憶了。”我打斷她的話,平靜的說道:“別著急,慢慢告訴我,我是誰?發生了什麼?這是哪兒?好嗎?”我發現這句身體原本的主人有著一副安人心神的好嗓音,到正合我意,丫頭愣了一下,帶著吃驚的表情緩緩道:“小姐名叫黃碩,字月英,小字婉貞,昨兒個小姐在秋千上看書時,不慎跌落,摔暈了,老爺請來了華佗華大夫來為您診治,華大夫說沒有大礙,可奴婢還是好怕,現在您終於醒了!嗚嗚……”說著又哭了起來,我聽著她的話,心中一頓:‘這下倒好,穿到黃夫人身上來了!’我定了定心神,又問道:“現在是什麼年分了?”丫頭回到:“建安五年。”“建安五年……黃月英不正好是建安五年嫁於諸葛亮的嘛!”“小姐,您說什麼?什麼亮?”“哦!沒什麼。,你叫珺瑤?”“是的,奴婢珺瑤,自幼便服侍您了。”‘這珺瑤不愧是荊州名士黃承彥家中的丫頭,果然心思通透,好像她的名字一般如寶似玉,不似一般人家的小女子,經不得事兒,尋常小丫頭遇上這種事兒,早不知所措了,在瞧這小妮子,雖眼中盡顯慌亂,可行事說話倒還鎮定,好好調教,今後定能助我’“好了,珺瑤,沒事兒了,去通知爹爹吧!免得他擔心。”“是!小姐!”珺瑤說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