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我要掉下去了~啊~”又是這個噩夢,水夕顏額頭冷汗密布,雙手僵硬的在空中揮舞,似要抓緊什麼。
依舊是那個不明就裏的噩夢,但陪在身邊的故人卻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邪沐寒深冷的冰眸,那雙瞳似能凍結萬物,不怒而威的氣場足以讓天地顫抖。
雙手環抱胸前,邪沐寒聽得丫鬟未央急急來報,說是床上人兒深陷噩夢,無論未央如何叫她都不醒。
“唔。不要!。救我。”床上女子額頭上的冷汗與眼尾流下的晶瑩交彙,浸濕了枕邊。
他那如堅冰般冰冷的雙眼開始鬆動一點。再一點。直到女子亂舞的雙手一下抓緊了他的衣角,好像找到了依靠,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水夕顏在夢中長舒了口氣,那沙啞的嗓音幽深而又讓人覺得心疼。
忍不住伸手向為她拭去臉上的狼狽,眼底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未發覺的溫柔。
但猛然一下,邪沐寒收回自己停在半空中的右手。自己在做什麼?!邪沐寒收回的左手逐漸緊握成拳,冷峻的瞳孔頓時被寒霜覆蓋。
邪沐寒拂去女子緊抓他衣袍一角的手,順帶剃去了她的噩夢,總算安靜的繼續沉沉睡去。
“未央?別說朕來過!”邪沐寒沉聲命令道。
可話剛落,邪沐寒便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刻意了,朕?這字自己很少用,雖說他是狼族的王,但這種刻意想要凸顯自己地位的詞卻是隻有在特殊時候才會用到,而現在。
冥冥間,邪沐寒覺得有些事情開始慢慢偏離了軌道,是什麼呢?他還不明確。
他駐目望了眼睡相酣甜的水夕顏,轉身離開。
另一頭,曦冷懿與貼身侍衛衛淩一刻不停的朝琅邪國趕著,還有半天的路程,他們便要到了。
琅邪國邊境,山水如畫,峰巒疊嶂,湖如明鏡,奇花異草滿目皆是。
宛若一人間仙境!
停下來休息片刻的二人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衛淩不禁感歎道:“此景隻乃天上有啊。”
話音剛落,便感到右邊陣陣寒氣襲身,凍得他趕緊閉嘴。
曦冷懿雖不悅聽到這句話,但心裏還是不得不承認狼族確實將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物資富饒。
“走吧!”曦冷懿冷聲道。
衛淩臉有些垮了,都怪自己多嘴,才沒休息半柱香都不到又要趕路了,早知如此自己昨天就不跟那些閹人賭錢了!害的自己睡眠不夠,淩晨又抹黑起床,又趕了這麼久的路,實在困至極!
而此刻,睡夢中的水夕顏已經醒來,像是睡了一個世紀,她隻覺得渾身酸疼,扁扁的肚子直唱空城計。
“嗬嗬。”聽到水夕顏那肚子不斷的咕咕聲,守在一旁的未央忍不住輕笑出聲。
水夕顏坐起身子,撇著嘴揉了揉不安分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姑娘。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未央斂去笑意,答道:“回小姐,奴婢喚未央,剛過午時!”
“哦。怪不得。”
水夕顏自言自語的從床上起來,“那未央姑娘。有什麼可以吃的嗎?我。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吃食!”說罷,未央福身退了下去。
沒過多久,一連串端著精致食盆的丫鬟魚貫而入,隻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整個大圓桌放滿了,看的她是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