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當侍女啊,會不會太傻啊,我連自己的衣服都忘記怎麼穿。看著桌子上的一堆衣服,我淩亂了。昨天是怎麼穿的啊,我隻能坐在床邊發呆。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大美人不悅地站在門口,“你今天是想…”
我回頭看著他,一臉無辜啊。他站在門口沒動,因為我隻穿了來時的那件加長版的長袖t恤,長褲沒有穿:“我不會穿這個衣服啊。”
“你狠!”他深吸一口氣,“我來伺候你吧。”
很想點頭說好,最後還是說了聲不。
“向淵呢?”他皺著眉頭問道。
“我怎麼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娘,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她吧。”我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是不是先穿這件?嗯,先穿褲子再穿裙子啊?”
他輕身咳嗽了一下,擰眉叫了我穿衣的順序,然後立刻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我順順利利地穿完衣服已經是一刻鍾以後的事情了。出了門,外麵靜得可以,一點聲音也沒有。我東張西望的向前走著,忽擾一把劍就橫在我的脖子上了。
“司徒宣謹人呢?”冷豔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怎麼知道啊,你沒看見我隻是剛出來麼?”
她一把拉過我麵對她,這古代的人怎麼這麼奇怪啊,用透明的麵紗蒙住臉,你以為我是瞎子麼?“不說?”
“不是我不說,你是大美人的誰啊,情人,仇人還是什麼啊?”好奇心一不小心泛濫了。
“話真多,是不是把這根舌頭割了就會安靜一點了?”她的眼中泛著殺氣。
此話一出,我立刻捂住嘴巴。
“蕭淩靜!”向飛一劍刺來,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你還敢來這裏!”
“好說,小飛,這就是你歡迎我的方式麼?”她嬌笑著說。
聽著她們倆的話,貌似他們很熟啊,可是為什麼彼此之間用劍指著彼此呢?還沒等我想通,他們兩個已經打了起來。紅衣女招招致命,狠毒,而向飛為了顧忌身後的我,無法完全施展開來。我不斷的向後退著,叫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跤,身體向後倒去,向飛立刻伸手拉住了我,結果後背狠狠地被打了一掌。我和他一起向後倒去。
“小飛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她笑著,想一朵綻放的罌粟花一樣,帶著毒。
“你沒事吧?”雖然身上有點疼但是應該沒有他嚴重。
“死不了。”他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讓我送你們一程吧。”她一步一步地逼近,舉起劍,“不要!”我驚呼。
“叮”地一聲,我抬頭,司徒宣謹一身白色站在我身側。
“大美人,你終於來了啊,你在玩來一會兒,我們就死了!”我激動地說。
大美人隻是看來我我一眼,“蕭淩靜,你來這裏幹什麼?”聲音冷的可以。
“你說呢?你還沒死啊,我當然要來這裏了。”她依舊那樣笑著。
大美人轉身,“你還是回去吧,你應該知道的,你殺不了我。”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你的度已經解了麼?”紅衣女神色變了一下,“你還真有一套啊,司徒宣謹,這種方法都弄不死你。嗬嗬,我倒想看看你到底用什麼方法來救向飛。”
“什麼?”大美人的眼神忽然間冷了許多,“把解要給我,否則別怪我來最後的一點是兄妹情誼也不顧念。”
額哦,最新消息啊。“你們倆是師兄妹!”
“我勸你還是好好去問一下淩溪吧,看看他怎麼說,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做無謂的糾纏。”說罷,她足尖輕點,三兩下消失在竹林深處。
大美人立刻轉身扶起向飛,想他的房間走去。“還傻傻的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幫忙啊。”
我反應過來,立即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向飛蒼白的臉色可以和白紙有得一拚,淩溪一直為向飛把脈,眉頭緊鎖,還在思索著,木楊和木延在一邊繃著臉不說話,大美人背對著大家,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站在門口,心裏五味陳雜,他是為了我而受的傷。
我立刻跑回我的房間拿起書包,衝回房間,一股腦兒地把藥材全部倒在了地上,“淩溪,這些藥材全部送給你,隨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