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老實說,都等了四天,我還真怕你趕不上。”卓昕彤倒了一杯茶給天璿,或許她給人的感覺是冰冷的,但是她是很善良的,心是溫暖的。
“謝謝!”接過卓昕彤手裏的茶,冒出2個字,就喝了起來。這反應倒是讓卓昕彤愣了下。“差不多了,我去上藥,能幫我一起包紮傷口嗎?”
“非常願意。”卓昕彤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微笑的說著,“不用說謝謝,而且我覺得姑娘你也不適合說那麼感性的話。”
天璿看著笑意的卓昕彤,那笑不是嘲笑,而是給人一種無比溫暖的感覺,第一次從一個陌生人的身上感受這樣的感覺,而這感覺讓她非常的舒服,不善言語的她開始糾正卓昕彤的叫法,而且很不自然:“天璿,叫天璿就可以了。”
“嗯,天璿,我叫卓昕彤,在這裏大家都叫我小彤。”看來這冰山似的姑娘是接受她了,這讓她很開心。
過了1個多時辰後,兩人走出房門,門外的人看著她們,而江馨雨一把拉住卓昕彤的手,急切的問:“姐姐,他們還好嗎?”
“沒事了,今天我們來吃大餐吧,為了招待我們的新朋友。”卓昕彤拍了拍江馨雨的手讓她安心,轉頭邀請天璿一起用餐。
“謝謝。”麵對那麼多不認識的人,她還是不能適應。
“天璿,在這裏不用這麼的拘謹,大家都是很溫柔的喲。”卓昕彤感覺到了天璿的害羞。
“我知道。我進去看看他們的情況。”天璿急著的轉身回到了屋裏。
自天璿來了以後過了第十來天,天樞跟天權的情況也日漸好轉,每次放出的血已經逐漸轉紅了,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也可以下床走動。畢竟都是有練過的人,康複的也特別快。
卓昕彤因為要製作台球桌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家裏就留下江馨雨幫助天璿。天璿的個性雖然很冷淡但也開始逐漸的慢慢的融入了這個大家庭,徐嫂夫妻跟江福也把他們這幾個突然闖入他們生活得陌生人當作了自己的家人一樣,這著實讓他們感覺到家庭的溫暖。
“都不知道姐姐最近在忙些什麼,老是不見她的人影。”江馨雨一邊幫天樞換紗布,一邊嘴裏嘀咕著,都好幾天沒見到卓昕彤了,神神秘秘的有些讓人擔心。
天樞看著這小妮子心不在焉的樣子,而他那被包紮的手早也一塌糊塗了,簡直慘不忍睹了,實在不忍在看下去的他出聲止住她的動作:“小雨?小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嗯?天樞哥叫我?”江馨雨回過神來。
“是啊,你到底是怎麼啦,在想什麼事情這麼出神?看,我的手快成豬手咯。”天樞打趣的揮了揮那被包的厚厚的紗布的手。
“啊。對不起嘛,我是在想姐姐啦,這幾天都不見人影,早上好早就出門了,晚上也很晚才回家。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我很擔心。”江馨雨嘟著嘴說。
“璿?這幾天都不見小彤嗎?”看了看江馨雨那嘟嘴的模樣,看來江馨雨真的很擔心卓昕彤,起身走向在給天權包紮的天璿。
“嗯,好像是,前幾天我半夜的時候還看到她的房間亮著。”天璿頓了頓,“好像在忙什麼事情,而且又很秘密的樣子。對了,你們身體裏的毒都清除幹淨了,但手腕上的那道口子估計沒辦法去除了,即使好了也會有疤痕。”
“不會讓他們逍遙很久的。”天權看著手腕上紗布狠狠地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卓昕彤帶著一個男子進來了。
“天權的脾氣真的是好差,那麼凶狠狠的模樣,想嚇壞我家小雨嗎?”卓昕彤笑說到,“對了,我剛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位男士在門口張望,問了下好像是找你們的。”卓昕彤指了指身邊的人“天璣,你怎麼……?”天權正要說些什麼,被天樞打斷,使了個眼神讓他別說話。而天璿看到天璣後一愣,四目相對,仿佛就要拚出火花來,馬上就要開打的架勢。
“咳咳……額,今天好熱鬧,我去準備午飯,吃完我讓你們看個好東西。”卓昕彤神秘笑著出麵打了個圓場,她可不想被火花濺到。
所有人看著她,對她說的好東西好奇不宜,充滿期待。也有效的緩和了天璣跟天璿之間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