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語卿是被從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給照醒的。
她睜眼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約莫是上午十點多的樣子,到底是睡不著了,她抬手搭在眼皮上,隨即又去揉了揉有些暈漲的腦袋,終是不耐地翻了個身。
隻是這一個翻身,她就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事——先不提下半身那微妙的酸軟感啊,眼前這個雙眼閉著,烏黑長發隨意散著,纖長挺翹的睫毛微微晃著的俊逸男人是誰?
且,從他們兩人裸.露在被子外麵的身體完全可以判斷出他們在被子下麵的身體也是紅果果的……
所以,這男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在冒出陶語卿腦海的下一瞬,她就已經得出了答案。
哦,特麼這不就是昨晚被她強[嗶——]掉的男人麼!
陶語卿一臉淡然實際上卻萬分緊張地打量著男人那似還在沉睡但睡得並不是很安穩的麵容,又去撩了撩男人散落在枕頭上的發絲,眼睛在男人的臉上寸寸遊移,直至心裏邊兒的緊張全然褪下。
其實說起來,昨晚那啥啥的記憶隻存在於她的身體,停留在腦海裏的記憶哪怕是直至此刻也依舊模糊,而眼前這男人的麵容輪廓,她也是現在才得以看個清楚明白。
隻是這番細細打量下來,卻讓陶語卿心底湧起了幾絲異樣。
她不過是初初看清這男人的睡顏,可卻覺得此時此景……竟好似已經過了千年萬年。
這不應該啊,陶語卿皺眉想著。
她可不是這什麼寶琪大陸的人,而是一個穿越黨,具體穿越過來多久了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真正醒過來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過隨著她一起醒過來的,還有她這身體原身主人被人強行灌下去的上品靈藥‘含笑春’。
這玩意兒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而她這個原身還比較悲催——剛把藥咽下去人就掛了。
之後就是陶語卿的意識落在了這具身體之上,她昏迷了許久,期間一直在承接著原身的記憶,直至昨晚醒過來。而眼前這個男人,應當是救了她原身的人,聽到了她昨晚在屋子裏搞出來的種種異樣動靜之後才進屋的,後果嘛……陶語卿隻能用嗬嗬噠形容啦。
她敢打賭,無論她自己的前世,還是如今這肉身的原主,都應當是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的。
但眼下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激動感是怎麼回事?
陶語卿穿越前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妹子,雖說礙於家庭等各種原因,她沒時間也沒心力去交什麼男朋友,也沒約過什麼炮,但這會兒看著被自己強行嗶掉的男人長得還不賴,心裏也就沒啥吃虧的念頭——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麵前這個男人即使睡著也一臉淡然的臉,令她完全沒法兒去自怨自艾。
想到此,陶語卿就伸手去敲了敲男人的肩膀,見人沒有要醒的意思,她又去拍了拍他的臉,同時在心中腹誹:前世看的那些言情小說裏,男主把人睡了第二天都是龍精虎猛活蹦亂跳還能再來一發,怎麼自己睡掉的這個就這麼奇葩,這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