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交往(1)(1 / 1)

16歲,在這最美的年華遇見她,我清楚的明白了何為悸動,也許一開始因為她的容貌而心存好感,可是在初見之後的許久時光,我知道了,自己的的心情,我無法信誓旦旦地保證我會一輩子愛她,但至少,我得讓她知道,我心中的愛慕。

——月熙然

“喂,月雪,我是月熙然,明天有空嗎?有的是嗎?那麼我們明天出去吧。對,我和你……”

掛了電話,輕眨粉色的水眸,月熙然,他找她有什麼事呢?

淺淡的紅暈悄然浮上俏臉。

沙發一旁的冷歌和水音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心中各自了悟的點頭。

看來,含苞欲放的花兒終於被甘甜的露珠澆灌,即將綻放盛世的美麗。

水音欣慰的笑著,沒注意到冷歌眼中一閃而逝的暗流。

接到冷歌的示意,莫礿殃徑自離開了客廳。

“礿殃,我希望你做好準備。”月雪與月熙然若是成了,那麼,血葬冥域與璉琿組必定會更多的來往,該防的還是要防一下。

“明白。”幹淨利落地回答完,莫礿殃便離開了,該做的事有許多,每一件都是將脖頸置於屠刀之下的,這些年,血葬冥域一步一步走來並不容易,如今的成就,他們所付出的,是身邊人的鮮血與性命。

冷歌纖長的臂撐著陽台欄杆,兀自望著天邊夜色。

映著皎潔的月,她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邊,傳來極熟悉的聲音。

妖異的藍紫雙眸泛著淡淡冰色

“你好,我是歐陽冷歌。”

翌日。

一大早,月熙然就把月雪帶走了,坐在車裏,看著窗外逐漸荒涼的景色。

這是,墓地,來這做什麼?她疑惑不解的望著走在前頭的月熙然。

倏地,她身子一僵,水粉色的眸子半是驚異,半是心痛,周身的氣息卻是淡雅如蘭,如梔子花瓣的素白。

她抬起纖瘦的手,指尖觸到了那墨色的墓碑,是沾著些許露水的冰涼,順著那白細幹淨的刻字,向下,指腹間的凹凸崎嶇,那觸覺是如此的清晰。

洛鷹,許滿淨之墓。

這是她心中深藏多年,夜夜於唇齒間呢喃卻無法言說的苦痛。

“你,知道了什麼?”

月熙然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法說出來,即使經過了一夜的時間,他也依舊難以消化這些事情。

他的父母雖也是商業聯姻,但從小青梅竹馬,相愛甚篤,他在雙親的愛中溫和的成長,即使在上官和令狐的影響下接觸到了一些暗色的事情,但,卻從來不曾如此直麵那些鮮為人知的事。

更何況,這樣殘酷的鬥爭,卻不得不掩蓋。

親人的冤死不僅不得慰藉,還被抹上一層肮髒的遮掩。

如果,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他皺了皺眉,眸光流轉間,那滿滿的疼惜。

沉默使著本就荒涼的墓地更為寂靜。

墨色的墓碑前,那人的眼眸,閃過刺心的疼痛。

兀自笑著,即便疼的麻木,“如何,知道了我是誰,是不是覺得很可怕,這樣一個像毒蛇一樣的人,套上一層美麗的皮,坐在你的身邊,”心疼的像被人死命捏緊,喘不過氣來,她繼續說道,“是不是很可怕,讓你覺得……

惡心。”

瘦削的背被突來的溫暖抱住。

“不是的……不是的”月熙然抱緊了半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