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幽的,我要洗澡。”紫靈趴在幽冥身上懶洋洋的說道。
這茫茫大漠,她慕容紫靈還真吃不消,不過其實幽冥也有苦難言啊。宮主的任務讓他來大漠找什麼天維之鑰,哎,大海撈針啊,紫靈一知道這件事就要跟來,說什麼正好要闖蕩江湖。幽冥沒答應,可是這丫頭賊機靈,自己偷偷的跑出來了。途中幽冥多次要將她送回去,說也奇怪,每次自己一動這念頭一定會被那丫頭整得很慘,第一次——客棧裏被下瀉藥。第二次——裝病引他過去,結果大半夜的中了埋伏(被老鼠夾夾了),第三次——被困青樓,被一群色女圍毆,還差點失身……誒…往事不堪回首啊,次次被紫靈整的慘不忍睹,要有多慘就多慘,誰叫人家幽冥太老實呢。可是看著她姐姐的份上隻得一個字“忍”!
見幽冥不理睬她,紫靈便發起了牢騷。
“哦,死幽冥,聽見我說的話了沒有啦,你想臭死我啊!”
“自找的。”確實是紫靈死乞白賴要跟來的,可是女人永遠是不講理的,尤其是這位大小姐……
“喂,死幽冥,你這什麼話,你有沒有良心啊,我是怕你一個人孤單才來的啊。”紫靈說的一臉的委屈。
好我說不過你。
“現在有水嗎?還是你要用沙子洗?”
“你!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洗澡啦,爹娘,你們看見了沒有,這裏有個壞蛋欺負我啦。”
幽冥置之不理,這丫頭本來就叫人頭疼。
沙漠的氣候變化莫測,早晚氣溫落差大。
黑夜,竟下起了冰雹,看著在篝火邊酣睡的紫靈,幽冥搖搖頭,是該累了,都鬧了一天了。於是起身脫下披風為她蓋上,自己則仗劍向高處而去。
寒夜,冰雹,沙漠,萬物睡去。天地間唯有一抹長影未眠,他手中的寒光在夜色中舞蹈,時而飛旋,時而輕挑,千變萬化……
驕陽漸成,紫靈坐起伸了個懶腰:“哎,天亮了。”
“喂你幹嘛?死幽冥。”伸完懶腰便看見了眼前的“雕塑”,與寒曉有些相近。
幽冥沒有回答,一把抱起紫靈飛了起來。
“喂,你幹嘛啦!”
…………
沒有回答,片刻便降落在了一處小丘上。
“冰?”紫靈奇怪的看著坑裏的冰塊。
幽冥一運功,一團火光襲向大坑,冰塊迅速融化,成了一汪潭水。
“洗吧。”
“額,這個。”
“你不是要洗澡嗎?”
“恩,不過……”
“什麼?”
“你不許看,不然我閹了你,再戳瞎你雙目。”紫靈恐嚇道。
“放心,我對小孩子沒興趣。”
“你……哼。”看在這潭水的份上饒了你。
“我在下麵等你。”
“知道了。”紫靈摩拳擦掌,趕緊叫幽冥閃人。
咻,就不見了幽冥身影。
“嘻嘻,好久沒有洗澡了,終於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一下啦。”紫靈在潭裏享受著泡澡的樂趣。一抬眼,隻見一條蜥蜴在岸邊,大有要與紫靈洗鴛鴦浴的征兆。
紫靈看著蜥蜴,三秒過後……
“啊……媽媽呀,蛇啊!救命啊,啊!”
小丘下的幽冥聽到了那聲鬼叫,立刻蹦上了山丘,此時紫靈正嚇的從水潭裏跳起來。
於是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啊……”
幽冥立刻轉身道:“你先吧衣服穿上。”
“啊……”
“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啊……”
喊聲還在繼續。
“我說叫你穿衣服!”幽冥急了,嘭的轉身,他可不喜歡重複說同一句話,再說在這鬼哭狼嚎之下誰受得了。
“啊……你……你……你……不許看。”紫靈遮著重要部位大叫道。
此時幽冥才意識到自己又轉身了,咻的又轉了回去。
“你看什麼看。”坐在地上的紫靈瞥一眼幽冥凶道。
“額,那個,我,我會負責的。”雖說幽冥平常不怎麼說話,可也不結巴呀,這回他可是第一次。
“誰,誰叫你負責了,姓幽的你給偶聽著,剛才的事情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一巴掌拍死你!”
“哦。”
“啊……”紫靈一抬頭,又看見不遠處的罪魁禍首,驚的跳江起來,直撲幽冥,“蛇啊,嗚嗚嗚,蛇啊!”
見趴在自己身上嚇的大叫的紫靈,幽冥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許是對她的愧疚吧。幽冥這般想。
待到紫靈抬起頭來時,幽冥木然,她竟哭了,這個從來如男孩子一般的人兒,哭的時候竟也會讓人從心底撩起疼痛……
“嗚嗚嗚,幽冥我要回家,這裏好多蛇,我要回家幽冥,嗚嗚嗚。”
“好好,紫兒不哭,我們就快出了這沙漠了。”幽冥不得不安慰起紫靈。
“恩恩,我們現在走,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