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找太女來!”枯坐了一夜,在天色剛剛放明之時,終於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女帝鳳翔,第一個動作就是一挑左眉暗含怒意高聲喝道。
“回皇上,太女不在。請皇上責罰。”鼓足勇氣推門而入的陳久功剛一進禦書房,便幹淨利落的跪地躬身回稟,直截了當的向鳳翔請罪。
“哦,徹夜未歸?”重新端坐於鳳舞九天金鑾禦椅上的鳳翔,鳳眸一轉,雲淡風輕的似是輕聲呢喃。略一擺手,示意陳久功起身,對他並未追究任何責任。
陳久功雖麵色如常,恭謹有佳的叩首行禮謝恩,起身退至一旁,但心中卻是在再次為太女殿下,默默地祈福。
隨侍女帝鳳翔多年,陳九功自然是對自家主子的脾氣秉性摸得八九不離十。這次皇上是真的動了怒。唉,太女殿下,您怎麼這麼.........
“影。”果真在揮手示意陳九功起身後,鳳翔薄唇微張,吐出了一個單音。
“主人。”伴隨一陣微風吹過,一個黑色的影子已經跪倒在鳳翔的麵前。
立身女帝身側的陳九功,不著痕跡的微微挪動了一步,將頭又低了低,垂下了半張的雙眼,努力安靜的當起了背景板。雖說早就知道主子有著這股暗勢力,但自己作為主子明麵上的代言人,與影就如同太陽與月亮,日月交替般,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來都不曾見過一麵。看來,這次皇上當真是震怒異常,連一貫的行事作風都不顧及了!
唉.........想到此處,陳九功不由得在心裏重重的再次歎了一口氣。
唉.........
遠在臨淵郊外不知名的一處荒山中竹林深處的絕無殤也在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唉,這片土地真是貧瘠啊!不停運轉周身靈力四十八個周天,至今自己的境界才到育靈大圓滿後期,繼契約後至化形這一真正邁入成神的門卡還隔著控靈、覺醒兩大難關。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與小白契約了,怎麼靈力的修為反倒降了一階到了育靈階段?!!!
絕無殤心中震驚萬分,急忙運轉周身水靈力探測身體各部位。
呼.......
還好,還好,情況不算最糟。
原本就感覺敏銳的五官因境界修為的鞏固循環,變得更加的銳利機敏。原本疲憊萬分傷痕累累的身體,不僅傷口自愈的七七八八,身子似乎是再次洗精伐髓,徹底的脫胎換骨。
絕無殤從打坐中回過神來,眼中劃過一片黯然。聞到身上傳來的酸臭,不禁略一皺眉,站起身,穿過竹林步入身後竹屋,又迅速走出直奔山下那條小河而去。
哇,舒服~~啊~~,自在!
洗淨一身汙垢,換上一身白色長衫的絕無殤不禁伸了個懶腰,一掃方才境界修為回落的鬱悶,在心中感歎了一句。
也不知小白怎麼樣了?意念一動,絕無殤閃身進入了內視識海。
”小白,小白,你怎麼樣了?好點沒?我能為你做些什麼?“一進入識海,絕無殤就直奔小白撲去。心中記掛著自己的小夥伴,又因習慣了盤踞自己丹靈之上那隻來曆不明怪鳥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漠視。所以,絕無殤自然沒有看到怪鳥在一看到絕無殤的第一瞬間,眼中閃過的驚喜之意。
”哼!“正糾結著是否要先跟絕無殤緩和關係,先打個招呼的朱雀,在絕無殤一疊聲的問話響起時,猛然見發現自己被她赤裸裸明晃晃的無視了。天性傲嬌的朱雀,高冷的哼出一個鼻音,高抬的頭顱一扭,神識一動,留了一個幻影在原地,而自己的真身則頑皮的附在了絕無殤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