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和保姆暗自一吐舌頭,好家夥,太入迷啦,女主人的寶馬車開到了身邊都沒發覺,但願她沒聽見二人的密約。
“夫,夫人,這是來做咱別墅保潔工作的菊花姑娘。”
保姆打著哽兒介紹,又對菊花說:“菊老板,這就是咱們別墅的夫人,對人可好哩。”女主人高傲的朝菊花點點頭:“你就是菊老板?好好,見過別墅和黃總了嗎?”
“見過,明天開始工作。”菊花輕聲回答,不知咋的,對這個女主人的古作矜持與高傲,突然感到一陣厭惡。
菊花回到原來攪工的地方時,姐妹們都還在原地呆著哩。
也許是今天的市管小夥走了,就沒再回來;也許是今天找保潔員的顧客太少或許根本就沒有,總之,姐妹們都還呆在原地,眼巴巴的瞅著如過江之鯽的行人,急切的從中撈出一個願意雇工付錢的主兒。
菊花在路上就想好了,黃總的別墅太大,自已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忙過來,想一推了之。可又實在舍不得這筆大生意,真做完後,自已也有一筆不薄的收入啊。
那鬼精的保姆送女主人進屋以後,又偷偷溜出來,追上了菊花。
曾經滄海難為水的保姆,其實一開始,就把菊花完完全全的瞧科在眼。她知道市麵上像菊花這樣拎著個小塑桶,單幹攪工的農村女孩兒,多如牛毛。
不過,那些被生活熬煉得格外成熟與老道的農村女孩兒,都讓人感到不安全,也毫無信任感。
不知咋的,她就看上了菊花。自已反反複複的在近處或遠處觀察了菊花許久,才最後下了雇請菊花的決心。
然而,雖然和菊花搭成了分成的口頭協議,保姆還是決意往實地擂擂,以免自已最後雞飛蛋打一場空歡喜。
保姆追上了一邊走一麵想問題的菊花,領她到了出“香坊”大門的保安室,向保安講了雇請菊花菊老板,來黃總別墅保潔進出的具體事項,這讓菊花十分感激。
是嗬,進出這麼高檔和警戒森嚴的別墅,不要保姆給保安事先講清楚怎麼行?
自已光顧著高興,怎麼就忘記了這事兒呢?“大嫂,你真好,真細心。”菊花感激到:“我都忘記啦。”“年輕人嘛,哪會想到這麼細?”保姆丌自笑笑。
她想想,又說:“對啦,明天你和你的工人,還一定記著帶上自已的身份證,剛才夫人特地叮囑了的。”
“嗯!”
菊花低聲回答,又看著保姆:“呃,大嫂,你怎麼給黃總和夫人介紹我是菊老板呢?我才不是什麼老板喲。”
保姆完全地放心和高興了,從這句話中,她自信完全摸清楚了菊花的來路,也更堅定了自已的信心:“什麼是與不是的?有幾個老板不是從一無所有裏起步的?
你把你的單幹姐妹們一組織串起來,培訓培訓,講清楚各人所負的責任,不就成啦?”
一語中的,天窗頓開!菊花隻覺得自已的腦子一亮,眼前一亮,對呀,那些單幹的姐妹們,不是一個個孤孤單單的盼著顧客雇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