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白富美,迎娶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
厲司雅覺得自己的人生目標快要實現了,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以至於半夜睡覺的時候,她夢見自己的真的結婚了。
夢裏,她一襲白色墜地婚紗,頭戴鑽石王冠,在眾人矚目的羨慕中,由爸爸牽著向新郎一步一步走去。
新郎官身穿黑色剪裁得當的定製禮服,西裝左前口袋別著一直精致的玫瑰花,英俊精致如雕刻的臉盤,高高在上如王爵的氣質。
他挽住新娘的手,酥雅沉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妻。”
厲司雅感覺到他熱烈的氣息,拱了拱身子,抱住他結實炙熱的腰腹,呢喃的說了一句,“嗯,老公。”
接著她便陷入一場狂風驟雨的熱吻之中,周身被熱烈的氣息包圍著,像是一場刺激的衝浪,一下子將她送到頂峰,握緊她的手馳騁在無盡的海洋。
……
厲司雅覺得自己這場夢做了很久,做的渾身生疼,隻要一動,渾身就像散架一樣,感覺像她幼年學武,把身體拆卸再重組的那種感覺。
“在夢裏結婚就把自己累成這樣,要是真的結婚不得把自己累死。”
厲司雅掙紮著坐起來,扭扭脖子,活動活動胳膊,想要緩解做夢帶來的疼痛。
她的視線一直盯著胳膊,蔥白的皮膚上點點淤青斑點,覺得哪兒不對。
睡覺之前應該穿了睡衣,衣服哪去了?
她掀開被子一看,被自己嚇了一跳,居然沒穿衣服,白皙的肌膚上布滿點點紅色痕跡,像是印章烙下的痕跡。
這似乎不是個夢。
如果是夢,那感覺也太真實了,好像就真的過了激烈而奔放的一夜,就連那些愛的痕跡都如此真實。
厲司雅裹著床單從床上蹦下來,這一動作,一陣疼痛席卷全身,尤其是大腿部位,尤為明顯。
她不過睡了一覺,在夢裏就讓人給辦了,可她居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厲司雅暗暗想著,突然聽著門外傳來不小的動靜。
十幾年練武生涯,讓她對一切聲音都很敏感。
厲司雅忍著劇痛拿起牆腳放置的棒球棍,做防禦狀態,守在門後。
房門打開,一個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走出,英俊桀驁的臉龐,高貴不可一世的氣質,讓人有種望而生畏的恐懼。
居然是他?
厲司雅差點站立不穩,揮出的一棒被及時收住,砸在門框邊上,砸出不淺的痕跡。
羅霂銳利的目光掃過門框的痕跡,劍眉皺起,長腿邁步,一步步逼近,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厲司雅一手提著裹在身上的衣服,一手提著棒球棍一步步後退,退到床邊再無可退的時候,很虔誠的鞠了個躬,“boss,早上好。”
作為專業的私人保鏢,厲司雅是從來不會,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跟老板發生工作以外的關係,見到老板的第一反應便是躬身問好。
大幅度的鞠躬帶出身前不淺的溝渠。
羅霂的視線無意中落到那道溝上,淩厲的氣勢舒緩下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