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有多久再沒有聽到他說一遍“我愛你”當天柱倒下來的時候隻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動那是一句無聲的我恨你吧。
午夜夢回一隻血淋淋的手伸過來,企圖能救救他,那種痛苦而絕望的眼神,是這輩子難以忘懷的事吧。
當時隻是呆呆地看著他死去,想伸去救他的手,定格在空中,有能力救他,卻放棄了他能還生的機會。
所有人都被我害死了,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浦希,這輩子你都別在想好過。”隻記得唯甜抱著他血跡斑斑的身體,這樣對著我說。
“唯甜,不是我做的。”
“為什麼不救他為什麼你可以救的你就是這樣看著他死在你麵前?”
唯甜的每句話就像是魔咒,句句要我不得好死。
“做噩夢了麼,浦希?”
睜開眼睛,原來這一切都隻是夢,為什麼那麼真實,胸口的窒息,自己到現在都還能感受到,但是媽媽還坐在床邊看著。
“媽,以前我發生過什麼事麼?”浦希看著媽媽,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浦希媽媽的瞳孔一緊,顯得有些慌亂,不過很快就掩飾好了,“你看你一天活能亂跳的,能發生什麼事?”
浦希看著媽媽的敷衍,覺得媽媽很有可能是說的是
假話。
“好了,浦希,快起床吧,你爸爸在研究室等著呢。”
浦希媽媽很自然的逃避了話題。
“好的。”浦希疑惑看著媽媽慌忙離去的背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梳妝打扮好,浦希走在去研究室的路上,楞楞的發呆。
“浦希,這輩子你都別在想好過。”
浦希隱約聽到這句話,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額頭上隱隱出現冷汗,是夢裏那句話,一模一樣,她慢慢回過頭。
一個穿黑色裙子的女孩就站在那裏向她微笑著。
是她,跟夢中的那個女孩子長得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沒有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她,剛想問她是誰。
穿著黑色裙子的女孩卻轉身就走了,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
浦希看著她走了,自己的腳也好奇地跟了過去。
“誒,你等一下。”浦希一邊喘氣,一邊對前邊的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叫到。
可是前麵的人依照她自己的速度,不快不慢的走著,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上,發出“咯咯”的聲音,顯得有些詭異。
不知不覺間,她們繞到了一個幽靜的舊馬路上。
前麵的穿黑裙子的女孩突然消失了,在浦希麵前的是——
夢裏的柱子——天柱
浦希看著這一切,頓時間疑惑越來越多,究竟怎麼回事。
浦希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浦希呀,怎麼這麼不小心?”浦希媽媽坐在床邊,滿臉擔憂。
“媽,沒事的。”浦希按著頭坐起來,奇怪,自己明明看到夢中的天柱,想過去一探究竟,怎麼醒來就到醫院了。
按照媽媽的說法,自己是走路撞在了電杆上,撞暈了,撞得挺嚴重,腦震蕩,這怎麼可能,自己還沒有那麼笨,走路會撞電杆,還撞成腦震蕩。
浦希按著頭,腦袋裏飛快地想著這些事,覺得越來越不可思議。
黑裙子的女孩,夢中的天柱,究竟怎麼回事。
“噝——”浦希按著頭,越想越頭疼。
“怎麼了,你竟是瞎折騰,快躺下,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浦希媽媽嗬斥道。
“媽,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浦希狐疑地望著自己的母親,越發覺得母親知道些事,卻又隱瞞著她。
浦希媽陳樺被浦希盯得不自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隨口道,“你那些事,我寫當媽的還不知道嗎?好好休息。”
陳樺替自己的女兒掖了掖被子,歎了一口氣,離開了病房。
浦希看著母親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母親究竟瞞著我什麼事呢?
幽靜的舊馬路,一個女人站在那裏,
“浦希,這隻是開始。”唯甜捏緊了手裏的照片。
那照片是一男一女,其中女孩子的臉已經被幹涸血跡給模糊了,一旁是一個笑容陽光的帥氣少年,那笑容似乎能照進人的心裏去。
陳樺一回到家,來到臥室,打開保險箱,取出一張照片,眼眶紅了起來,“浦南,放過你姐姐吧。”一男一女,上麵的男女孩笑得都很開心,儼然姐弟情深的模樣。
但是這張照片跟唯甜手裏的一模一樣,隻是女孩的臉沒有被血跡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