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邵雪院。

陶暖暖是被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吵醒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打了打嗬欠前去開門。

門外幾個宮女還有幾個太監在此等候,個個神情厭煩,皆鄙夷的看著她。

還未待她問話,就有一個麵色清冷的宮女向她微頷首,說道:“姑娘雖為皇上貴客,但卻不該如此對待娘娘,現在請姑娘跟奴婢走一趟!”

清冷的聲音裏透露著穩重,陶暖暖眯眸看過去,一眼瞧出了她是昨日明妃身旁的宮女。

難道她是指昨日她給了明妃兩巴掌一事,輕嗤了一下,她完了彎唇,“待我梳妝過後隨你去看看。”

“珠兒姐姐,你對她也太客氣了!”一個麵色俊俏的宮女走上前,先是對著身旁叫珠兒的宮女說了一聲,隨後看向陶暖暖,一臉譏誚,“你不知尊卑也就算了,昨日攻擊娘娘的時候還使用詭計,娘娘可是被你害苦了!”

陶暖暖皺眉,麵色一冷,“我還為皇上貴客,你一介宮女也敢在此造詞,到底是誰不懂尊卑!”

不過兩巴掌而已,又瞧了一眼門外站著的人,有這麼勞師動眾嗎!

看著麵前這群來勢洶洶的眾人,陶暖暖攏了攏身上的風衣,隨他們去了翠明宮。

看到眼前這個名為“翠明宮”的宮殿,陶暖暖不知不覺念出了它的諧音,“催命宮!”

還真夠催命的,再次揉了揉雙眼,她跟隨珠兒走了進去,其餘人守在門外。

本來陶暖暖還是有些困意的,但是在看清了翠明宮裏麵的人時,才睜大了眼睛。

此時,在中間正襟危坐的,那不是太後嗎?難道就因為她打了人,所以連太後都驚動了?猶豫了一下,她走上前微微作揖,“太後娘娘吉祥!”

太後雙眸微斂,盯著眼前用麵紗遮住臉的女子,聽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為何要遮住臉,是因為美如天仙,怕招人嫉妒麼?”

陶暖暖一愣,似是沒想到太後會這麼說,以前她來皇宮的時候,太後可不是這個態度?

“因為臉部受傷,所以才用紗遮住,”陶暖暖低下頭,心中劃過一絲冷意,想必當時太後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沒有妨礙他們皇室利益,現如今她與皇妃起了衝突,她不還是偏向皇妃那邊!

“聽明妃說你是皇上的客人?”太後轉眸,瞧向自己指間的翠玉扳指,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縱然是這樣,你就可以對宮中嬪妃慘下殺手?”

“太後這話是什麼意思?”陶暖暖不悲不昂的看向她,心裏雖有質疑,但也沒表現出來。

“大膽!”太後毅然起身,眸中閃爍著異常的怒氣,“你可知罪?”

陶暖暖眯了一下眼眸,接著搖頭,“暖暖不知犯了什麼罪,使得太後如此動怒?”

太後摸著玉扳指的手頓了一下,聲音頓時緩了下來,“你說你是暖暖?可是曾在皇宮表演魔術的陶暖暖?”

她點頭,見著太後的麵容有所和緩,她的語氣也柔了下來,“太後剛才說我對宮中嬪妃慘下殺手?”

說話間她摘下自己的麵紗,有些疑惑的看向太後。

太後見真的是陶暖暖,隨後又坐在椅子上,眸光閃過一道黯然,“哀家曾經那麼欣賞你,你怎可對明妃用毒?昨日你們爭執過後,她回到宮裏臉部便開始癢起來,起初哀家看見她腫脹的雙頰,問她起因,她執意不肯說,還是哀家問了她的宮女,才知道事情緣由!”

陶暖暖緊了緊雙手,腦中浮現出昨日的情景,她是沒有對明妃用毒,難不成她是用苦肉計來陷害自己?

“暖暖絕沒有做此事,”她堅定地回答,“明妃娘娘現在怎麼樣了?可有請禦醫看過?說是怎樣染上的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