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罪名不成立,陶暖暖又被關進大牢。
監牢裏陰暗潮濕,時不時還散發著一股惡臭,陶暖暖忍著胃裏的惡心,默默地看著手心裏的撲克牌,雖然有股想要離開的衝動,但是她並不想自己被冤枉著離開。
門外兩個獄卒在把酒言歡,還嚼著花生米有滋有味的談論著。
“兩位小哥,看你們聊的這麼開心,小女子來給你們表演個魔術助興如何?”陶暖暖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透過鐵欄看向他們。
兩個獄卒自然沒想到她會那麼說,驚訝了一瞬,隨後狐疑地問:“你真的要給我們表演魔術?”
說真的,那可是經常為皇上、太後表演的人啊,現在竟然屈尊來給他們表演?不過也是,瞧瞧她現在這個樣子,竟然得罪了太後,真是福禍相依啊!
陶暖暖點點頭,隨即揮舞衣袖,立即為較黑暗的牢房裏平添一絲光亮,兩位獄卒看的傻了眼。
陶暖暖借此機會問道:“兩位小哥,可否向你們打聽些事情?”
其中一個獄卒好不領情,瞪了她一眼,隨後開口:“我就說呢,你怎麼會好心給我們表演魔術呢,原來目的在此!”
陶暖暖心裏一驚,但卻未曾表現出來,隻是展開笑顏說道:“我的魔術可多著呢,你們以為我真的出不去麼?皇上但都把我留在這裏,你們都不會想到皇上已經想好了護我的萬全之策了嗎?”
兩個獄卒睜大眼睛,自言自語道:“這不可能啊,事出突然,顧丞相意欲謀反,皇上不是去關心那件事了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陶暖暖琢磨著“顧丞相”三個字,腦海裏忽然映出一個女人的臉龐,顧丞相,顧芸?
正在她思考之際,忽然聽到了不遠處的一聲怒喝:“敢攔本王,誰給你們的膽子!”
“小人不敢,是太後娘娘吩咐過,誰都不能來探監的,”一個獄卒低著頭,小聲地回答著。
“這裏麵的誰能包括本王嗎?別忘了,本王可是太後親生,若你得罪了本王,本王可是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番威脅,到底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獄卒急忙閃身,將他領了過來。
獄卒本想在後麵跟著,卻被來人一個淩厲的眼神給嚇退,隨後其他的獄卒也跟著走出去。
陶暖暖看著來人,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不是還欠我一個魔術嗎?”葉恒洛眯了眯眼睛,神情有些不滿,“你竟然給那兩個獄卒表演魔術,也不給我表演!”
“喂,你沒看到我都被關起來了,還來奚落我!”陶暖暖一屁股坐在稻草上,表情蔫蔫的。
“行了,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現在趁著人都不在,我帶你走!”葉恒洛拉起她,就要帶她離開。
“你為什麼要幫我?而且我們並不熟吧!”陶暖暖看著被他抓著的手臂,疑惑地問道。
“皇兄既然視你為朋友,你遇到這種事,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況且他現在不在宮中,要是你出了事,皇兄肯定會自責的!”葉恒洛也留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撤回手。
看到稚氣未脫的洛王爺臉上難得的沉重,陶暖暖掩唇一笑,“這是幹嘛呢,說的我好像快死了似的,我是不會離開的,起碼在真相出來之前!”
葉恒洛一愣,微微閃神,“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