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見到傅輒來了,立刻迎上去,幫傅輒脫衣。傅輒知道采薇想幹什麼,但依舊不確定,試探性地問了句:“采薇,你這是……”
采薇微微地笑,今夜的妝畫的很迷人。采薇脫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香肩:“五爺,采薇想做你的人,你會嫌棄采薇是個江流兒嗎?”
“怎麼會呢?”
傅輒一把采薇擁入懷裏,吻著她的耳,她的臉,她的唇。兩人一同爬上床,放下一層床紗,而拋出來的是兩人的衣物。
屋內燈火被吹熄,電閃雷鳴下,床紗上隱約顯示著兩個人在纏綿,傳來一陣一陣嬌喘……
屋外是雨夜,濕冷到要窒息;屋內是香窩,溫柔到要窒息……
午夜,一士兵扣了扣傅輒的門:“稟五爺,漢江水災發大,堤壩已被衝垮。眼看這水勢要湧到漢江城這邊來了。”
傅輒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正熟睡的采薇,吻了下她的臉頰便起身更衣離開了。
傅輒剛剛關上門,采薇也睜開了眼,在閉上,眼角已是一道淚痕。
說來也奇怪,為什麼午夜時分水勢那麼大。才過了短短一個時辰水勢便恢複從前,隻不過,似乎河水還有些溫熱……
傅輒大喜,漢江水終於治好了。回去立功,並求父皇下旨娶了采薇。可回到屋裏,被窩裏早已發涼。采薇剛剛躺過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
說是一封信,倒不如說是一封遺書——“五爺,很謝謝你不嫌棄采薇。這些日子,你對采薇的好,采薇都記著。采薇無以回報,隻能將自己獻給五爺。當你看到這封信時,采薇已在奈何橋上喝著孟婆湯了。最後,五爺,采薇同樣愛你……”
“混蛋!”傅輒緊握著那封信,信紙被揉得縐縐的,“從采薇把自己給我的那一刻起,我早該想到了。采薇,你為什麼要死?”
“來人,給我找,我要找采薇……”
那一夜,采薇的屍體在漢江底找到,她的身體濕漉漉的,臉色異常蒼白,一點溫度也沒有……
傅輒抱著采薇痛苦,一點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為什麼采薇要死?
皇上聽聞漢江水災得到自理,特別高興,急詔傅輒回盛都。傅輒把采薇放在一個酒窖子裏,泡在采薇為傅輒釀的酒裏。酒雖水,但火辣,采薇,不也正是火一樣的女子嗎?
那以後,傅輒遊盡天下,隻為尋到采薇再醒之法。
傅輒也是後來知道采薇是五行者中的火,她用自身的火,熄滅了漢江水災……
而漢江都變成喪屍都,也是因為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