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影從房門外閃進來,但不是美麗的少宮主,而是那條白狼。

我出於本能地當場急速彈起,跳到椅子上,指著那條狼大呼:“狼,狼……”

女孩掩嘴嗬嗬直笑:“想不到你一堂堂男子漢,也會怕一條狼。放心,這條狼是少宮主自小養大的,不吃肉,不會無故傷人的。”

我聽完女孩的話極度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條大尾狼,一時間就是不太想要從椅子上下來。

那大尾狼從容不迫,在我麵前搖了搖尾巴,然後後腿彎曲便直接坐在桌前的地麵上,腦袋微翹雙眼微咪很鬱悶地看著我。如果它會說話的話,它可能要跟我說:“你這人真是有點奇怪的說。”

房門又一個白影閃進。這次是漂亮的少宮主。

我眼前一亮,站在椅子看著她不由發了呆。少宮主看我站在椅子上對著大尾狼不敢下來,不由掩嘴嫣然笑了起來。

所謂的一笑傾人心,再笑傾人城,我坦蕩光棍二十年,至今終於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它的殺傷力了。我“撲嗵”一聲從椅子上直跳下來,大無畏毅然站在大尾狼的麵前。

——為嬌死,為嬌亡,為博嬌人芳心被狼咬一口又何妨。愛情嘛,本來就是要隨時準備犧牲的。

“姑娘,今日救命之恩,請受小生一拜。”

“嗬,娘親要見你,公子先跟我來吧。”

少宮主向杯盤狼藉的桌麵看了一眼,便美眸含笑小嘴巧笑地,倩影轉身離去。

娘親?我心裏一陣訝異,莫非就是這無憂宮的宮主了。我極力用腦搜索武俠小說中是否有這號“無憂宮宮主”的人物出現過,但怎管絞盡腦汁,就是沒有。切!管他的。武俠小說大都是杜撰出來的,跟曆史真實可能天差地別,與其搜腸刮肚地去弄明白“她娘”是誰,倒不如用個好心情欣賞欣賞“她女兒”的背影。

一襲烏黑亮澤的秀發長長直直地披在她單薄的白裳(很奇怪她為何不冷)上,腰肢輕細,舉步輕盈,看著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美女就是美女!連背影都如此勾魂攝魄!我情不自禁地向她背後靠近了點,一陣清雅襲人的體香隨即撲鼻而來。

哦!原來跟在美女屁股後麵,感覺竟是這麼美好!

“到了。”少宮主突然一個靈巧轉身,差點跟我撞個滿懷。這——這——這可萬萬不可啊!小姐,想我一介書生瘦弱骨,怎能抵得住你傾城傾國貌,折壽啊折壽!

然而四目在相對,空氣中有巧妙的尷尬,好像傳說中的愛情火花在蹦出。

一陣美妙的無言……

少宮主粉臉彤霞亂飛,小臉蛋共耳根一色,眼神慌張閃躲個不停,怎麼看就怎麼可愛。她努了努小嘴,含羞答答看了我一眼後,腰肢一扭長發一擺,快速逃離去了。

我呆在原地感覺一陣騰雲駕霧,生平第一次橫遭如此豔遇,我心花那個怒放啊!嗬!嗬嗬!

我飄飄然般跟著起步跨進門檻,抬頭一看,心頓時冷了半截——時而天堂,時而地獄,我算是深刻體會了。

廳堂裏燈火通明,正廳中央坐著一個年齡與少宮主相仿但衣著更為高貴華麗的美麗女子。一般情況,見到這種女子我本應像見到少宮主時一樣自然綻放熱情,但此時卻怎麼也high不起來。因為她正冷眼看著我,在她的身旁,左右兩排少女肅容瞪眼,手持利劍。劍身寒光閃閃,我背脊陣陣發涼。

“娘,這位就是神秘暈倒在我們後山的公子。”

娘?我心裏一陣震驚與暗爽。少宮主理應已十七八歲,掐指一算她娘就算早戀早婚現在起碼也應當三十幾的年華,卻看起來有如少宮主一樣嬌嫩。看來我是歪打正著,撞到傳說中駐顏有術的門派裏來了。

“你是何許人?怎會出現在後山?你可知道?擅闖無憂宮後山禁地,是死罪一條。”宮主真不愧是處在冰天雪地中無憂宮的宮主,看人說話時都極冷。

我是怎麼出現在後山的捏?難道我要跟你說我是從22世紀乘坐時光機穿越時光然後在你們後山的天空上製造了個黑洞從天空上掉下來的。

“我……我……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