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車禍讓秦濤和郝簡仁都猝不及防,但並沒有亂了方寸,當汽車一百八十度旋回來的時候,才明白是專門來“搞事”的!秦濤一躍而起跳到了機蓋上,汽車瘋狂地把他從機蓋上掀了下去,轟鳴的馬達和拚命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又是兩聲槍響,輪胎被打爆,汽車就像醉鬼似的側翻過去。
擦了一下額角的鮮血,秦濤拔出匕首棲身衝到翻到的汽車近前,一腳踢碎了駕駛室的玻璃,郝簡仁的手槍對準駕駛室裏的司機:“你他娘的找死!”
司機滿臉鮮血直流,被卡在駕駛室裏動彈不得,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兩個人:“兄弟饒命兄弟饒命!”
一腳揣在司機的臉上,兩顆門牙立即光榮下崗,郝簡仁氣得七竅生煙:“瞎了還是誠心找死?!”
“有人……有人給我兩百塊……”
又是一腳,立即沒了聲音,把司機給踹暈死過去。為了00塊錢就敢製造車禍草菅人命?現代人這是怎麼了?秦濤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沒事,告訴我們是誰給你的錢,長什麼樣?”
“一個老頭……”
“人在哪?”郝簡仁不依不饒地問道。
秦濤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立即阻止郝簡仁:“我們走,去找雲中旭!”
“濤子哥,你的意思是狗頭一聲使壞?”
“到那就知道了!”
兩個人急匆匆地離開車禍現場,路邊圍觀看熱鬧的人才想起來打電話報警。
偏僻的胡同內死寂異常,與平常沒有什麼兩樣。皮膚診所內亮著昏黃的燈光,雲中旭在品茶,手裏還捏著那枚鏽蝕了的青銅族徽,茶幾上放著一本破了邊的《奇門遁甲解盤》舊書,正在此時,診所的門忽然打開,一個蒼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您看病?”雲中旭將族徽收進口袋,還未等起身,老頭已經到了近前,不禁一愣。那是一張極為可怖而令人惡心的麵孔:黑漆漆的老臉上這褶皺縱橫,混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他是瞎子也不為過,額頭中間還有一個眼睛!
“我來取藥,三個月前定的。”聲音蒼老,喉嚨裏似乎堵著一團棉絮一般,模糊而詭異。
雲中旭一聲不響地起身緩步走到藥架子前麵,雙腿有點發抖,盡量平靜地回頭看一眼老者:“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人來取——患者的病怎麼樣了?”
“人死了。”
死人不會用藥,也沒有必要用。雲中旭詫異地盯著老者的時候,一雙雞爪子的似的手已經到了胸前,本能地驚叫一聲,掄起架子上裝藥的匣子砸在那雙爪子上,木頭匣子立即粉碎,裏麵的滑石粉灑落在空中,一團白霧,撲了老者一臉。
一聲怒吼,跟地獄裏的鬼嚎叫一般,爪子在空中亂抓著,雲中旭嚇得往裏麵逃,後麵的藥架子紛紛碎裂。老者跟幽靈似的追了上去,一雙爪子憑空砸下,雲中旭一下摔倒在地,爪子砸在瓷磚上,地麵立即砸出了一個坑!
“救命啊……”
爪子掃在了雲中旭的腿上,立即鮮血四濺。老家夥也不問青紅皂白,餓狼似的發起了攻擊,就在這時候,店門忽然飛了過來,泰山壓頂的氣勢砸在了老者的後背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即一個身影憑空衝了進來,匕首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刺中老者的肩膀上,隨後老者便被踢飛!
“雲醫生!”秦濤一把將雲中旭抓住給扔了出去,身體原地打了個轉,鬼魅一般衝到了老者近前,又是一腳飛踹,踢到老家夥的軟肋上,隻聽兩聲“哢哢”的碎響,人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踢飛,摔到對麵的牆上。
郝簡仁跟瘋了似的衝到牆角,抓起老家夥就給扔了出去,人撞碎了門框被拋到了外麵,秦濤緊接著衝出去,一股陰風襲來,不禁嚇得慌忙躲避,幹癟的爪子貼著臉掃了過去。對手的實力的確十分強悍,比起曾經碰到的幾個對手強得太多了,秦濤眼睜睜地看著爪子砸在磚牆上,磚牆立即被砸踏了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