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第三十九章霧鎖征途(一)(2 / 3)

這段時間以來曾經多次跟李艾媛探討案情捋順線索,腦子裏充滿各種邏輯推理和演繹,但都沒有找到符合犯罪瘋子的合理邏輯。按照犯罪心理學而言,有組織的犯罪勢必為了共同的利益目標——金錢利益或是物質利益,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這夥犯罪分子的真正動機是什麼,何其古怪?

秦濤輕歎一下,思路又回到了雲中旭事件上麵,也許這是發現犯罪分子動機的唯一線索,盡管雲中旭所講述的故事有點不太靠譜。畢竟三十多年前所發生的事情,真實性有多大?他父親的經曆有點太玄乎,難道深山裏麵真的隱藏著什麼驚世駭俗的秘密?

“發現未知病毒應該舉報,政府衛生防疫部門會無償檢測,這是常識。”秦濤看一眼緊張地抱著醫藥箱子的雲中旭:“你為什麼不向上麵彙報?”

“我彙報了,防疫站以我的檢驗報告單不正規為由拒絕受理,我也認為是題大做,就沒有較真,現在想起來挺後怕,我接觸過病毒樣本,後來被我冷凍了。”一聲歎息,雲中旭兀自看了一眼窗外:“那種頑疾很少見,但大多數皮膚病都是真菌感染所致,感染之後不及時醫治就會嚴重,深山裏麵的醫療條件很差,這種情況很正常。”

秦濤微微點頭:“坑距離你家有多遠?周邊有人居住沒有?”

“很遠,沒有路,不知道有沒有村子。時候聽有氐族人生活在裏麵,後麵都搬走了,裏麵生活條件很艱苦的。”雲中旭平複一下心神:“不過空氣特別新鮮,氧離子含量在三萬以上,是然的氧吧。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裏的人文曆史非常久遠,久遠到你無法想象。”

郝簡仁斜著眼看著雲中旭:“什麼叫久遠到無法想象?我知道諸葛亮六出祁山就是在這地方,那是三國時期。”

三國時期距今也有一千八百年的曆史,難道不算久遠?洪裕達微微搖頭:“雲醫生的意思是這裏的曆史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據我所知在商周時期這裏就是西戎少數民族的下,昨去了一趟書店,查了一下,才知道隴南是氐羌的發源地,而這兩個古老的民族都與三苗息息相關,三苗在商周時期就已經在西南地區建立政權了。”

洪老又把話題給聊跑題了,秦濤不禁苦笑一下:“探討民族融合的問題一定要與地域掛鉤,遠古先民們都是逐水草而居的,隴南地區是嘉陵江的支脈,仇池山緊鄰漢水,這裏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兵家必爭之地,戰亂從未停息過,遠古的氐族人怎麼可能生活到現在?”

“濤子哥,所以你認為氐族隻是一個犯罪團夥的名字?我有不同的看法,雲醫生他父親三十多年前被請去看病,那個病人就是正宗的氐族人,可是三隻眼的,犯罪分子裏麵也有三隻眼的,由此可見氐族並不是犯罪團夥,而是一個古老民族,犯罪分子就是氐族人,而且還有族徽可以證明。”

這些秦濤都想過,昨半夜交手的那個老者也是“三隻眼”的氐族,但他寧願認為是一個犯罪團夥也不願意相信是古老的部落。在深山裏居住的山民何以會去川北犯案?沒有邏輯根據。

雲中旭沉默片刻:“那些人的確很凶狠,有一種原始的野蠻。前段時間碰到那個老者的時候,我提出要去他們居住地去看看,險些被扔到懸崖裏,並警告我打消這種念頭,老老實實地配藥。很明顯他們不是山民。”

“不是山民?”

“山民一般對待外人都很友善,我是醫生,懂得治病,很受尊重,不會對我那麼凶。”雲中旭臉色困惑地看著秦濤:“你沒接觸過山民,他們要比普通老百姓老實得多,也不可能成為犯罪分子。實話,也許你們此行會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