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畫的內容已經透露了洞穴的年代信息——上古時代。而且不一定是古墓,但不是古墓是什麼?
對於秦濤而言,發現岩畫最大的意義是證明了雲中旭與氐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加上他曾經過去坑內的洞穴發現了五彩蜈蚣,而在這裏也發現了,明他移花接木胡編亂造,而所講述的故事就來自這些岩畫,也明了他的確對氐族有更深入的了解。
這些已經足夠證明雲中旭的神秘身份,當務之急是抓住他,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秦濤舉著火把繼續向前走,甬道裏出現了大麵積的碎石,洞頂似乎發生了坍塌,洞壁的岩畫被破壞殆盡。洪裕達邊走邊扼腕歎息,這中自然的破壞裏顯然對一位專業的考古學者有很大的打擊。
從上古時代留下來的曆史信息並不多,甚至可以絕無僅有。一部《山海經》囊括了神奇而靈幻的上古時代風貌,而從《華陽國誌》裏也可以窺見西北“華陽郡”的曆史人文精彩片段,可惜的是《華陽國誌》隻是一部地方誌,而《山海經》裏的奇幻密碼又無法徹底解讀出來。
洪裕達曾經去過西部荒漠考察上古的岩畫,譬如喀什(古代疏勒國)的石頭城的紅砂岩畫,真實地再現了上古時代的生活場景和祖先的文化修養。但與“鎖雲洞”裏的岩畫比起來都簡單得多。
甬道內充滿了灰塵和古老的味道,似乎有好幾千年未曾有人進入過一樣,他們是第一批造訪者。但秦濤相信專案組隻是一個訪客,除了看到不可思議的地下景觀和上古的痕跡之外,隻能留下雜亂的腳印,或許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淹沒在灰塵之下。
而那些如鬼魅一般的氐族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
“從法醫學角度而言,是什麼原因造成氐族人的那種狀態?”秦濤想到這裏忽然停下來:“很明顯,方才被射殺的氐族人也患有古怪的頑疾,他們的手角質化得厲害,但顯然身手不如那幾個犯罪分子。”
雲中旭那種頑疾是感染了一種未知的病毒所致,他父親曾經治愈過。但他父親的經曆是真是假都存疑,他的話有幾成是真的?
李艾媛皺著眉頭看一眼秦濤:“角質化是皮膚鈣化的結果,一般情況是缺乏營養所致,尤其的維生素、D,屍檢報告顯示氐族人的瞳孔要比正常人大,但視力並不好,是因為為了適應黑暗環境,進化的結果。”
普通人長時間在黑暗的空間內會有一段適應期,在適應期期間瞳孔會開放到最大,增加光線攝入量,以適應黑暗環境。而在強光下會收縮瞳孔,以保護眼睛。
“進化的結果?”也就是氐族人長期生活在暗無日的環境?難怪犯罪分子隻在夜間活動,以前都是從犯罪心理學角度考慮的,沒想到真實的情況是他們對黑暗的適應要比白強大得多。秦濤深呼吸一下:“我懷疑犯罪分子是特殊的群體,比如穴居人。”
“人類進化到現代社會基本不存在穴居情況,據調查隻有西部荒漠、雪域和東北的深山老林裏存在這種居住習慣,但也都是生活習慣所致,半穴居居住方式。在雪域和東北是為了躲避風沙和寒冷。”李艾媛凝神望著黑暗的盡頭,一抹綠光忽然乍現,不禁驚得一把抓住了秦濤的胳膊,聲音都變形了:“那是什麼?”
所有人立即進入緊張狀態,郝簡仁抱著衝鋒槍擋在秦濤前麵,瞪大了眼珠子使勁看了半:“李隊,什麼也沒有,是不是眼花了?”話音未落,又一道綠光一閃即逝,這次終於看到了,郝簡仁不禁後退兩步到了秦濤的後麵:“鬼火?大白的哪來的鬼火!”
嘴都嚇瓢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不是白,走到這用了近一個半時,黃昏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