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小腦袋悄悄的往外探了探,幾秒鍾後生怕被發現似的立刻縮了回去。還好有大樹遮身,不會輕易給人發現了去。剪水秋眸透過濃密的樹蔭仔細打量著不遠處的男子,評估著目前的所處的形勢。

搞什麼,他們竟然要在這裏過夜,那她怎麼辦?難道還要在這棵樹上繼續昏睡到明天。挪了挪已經有點僵硬的身子,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們曆經千山萬苦穿越而來的燕兒姑娘,實際上,她自己也不明白在這棵樹上昏迷了多久,隻知道她醒來的時候就興致勃勃的觀看了一出公主逼婚的戲碼,那可比電視劇上好看多了。

現在戲是看完了,可是戲裏的男主角要留宿在此,給她出了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她到底是要直接跳下樹還是繼續留守?

啊……啊……啊,她真的很想要尖叫,她現在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器著要釋放。她不要像條死狗一樣的趴著,隨便動一動還怕掉下樹摔死。

可那個被喚做王爺的男人,全身上下充斥著生人勿擾的氣息,看起來危危險險的,絕對不是什麼善類。自己冒然的出現在他們麵前,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刺客什麼的抓起來。

唉,算了,來到了這等級森嚴的時代,還是委屈委屈自己在大樹上窩著吧。

想想,這個王爺也真是的,太沒有國家榮譽感了,難道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他國家利益重於一切麼。即使沒有,隨便動動腦子也能想到:娶一個公主換兩國的安定是多麼劃算的一件事。就算不喜歡,娶過來不要寵幸不就好了嘛。

還是,其實他已經有了心愛的人?這樣冷酷無情的男人,被他愛上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算了,別人家的閑事還是少管,還是盤算盤算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辦吧。要不是時空之力把她和翩翩分開了,至少現在還有個商量的伴,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個人孤單單的望樹興歎。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安的氣息開始慢慢的席卷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讓人有一種沉重的壓迫感。燕兒不安的舔舔嘴唇,長時間的等待讓她莫名的開始焦躁起來。

忽然傳來的打鬥聲讓她的神經一下子繃緊,撥開樹枝看去,倒吸一口涼氣,她……她竟然看到了死人,那個王爺的正前方,兩個偷襲的黑衣人死在了血泊裏。

老天爺……你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來這裏的第一天,就讓她見識了這麼血腥的場麵。

這個男人出門前應該翻翻黃曆,才被公主逼婚,又被人圍攻。還好兩人武功都不弱,才能在眾人的圍剿中立不不敗之地。

“你們是誰?”全神戒備的範意發問,死死的盯著眼前偷襲他們的黑衣人。

“趙穆,你要怪就怪你那個壞了我們好事的爹,趙元儼。”為首的黑衣人似乎不屑理他,看著趙穆,陰沉的說著。

他的臉上有一條駭人的刀疤,蜿蜿蜒蜒的爬滿了大半張臉。如果讓小孩子看到了,一定是看一次哭一次。

“住口,八王爺的名諱怎能讓你等直呼。”手中的長劍直指說話的黑衣人。

“老大,不要和他們廢話,先解決他們在說,免得夜長夢多。”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看了小弟一眼:“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