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樣理解你的冷漠呢?是不在乎嗎,還是……還是討厭呢……”
望著眼前的這張慘白而熟悉的臉,想著以後可能再難真真切切的看上一眼了,心裏一陣絕望。
風,你知道嗎?冷漠並不代表不在乎,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所以眼裏容不下沙子,也不能夠將就;為了你好,所以長痛就不如短痛。風,也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是如此的在乎你,以致於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你。
避開眼前的男孩受傷的眼神,我拚命扯了扯嘴角,望著遠方,故做鎮定到“你還要繼續固執下去嗎?如果你還要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將不會再有你這個的朋友。如果……”閉上眼睛,我幽幽的說道“……如果你一直無法改變心意的話,那我就隻好說,我認識的人中,不會再有紀偌風這個人……”駭人的寂靜,長久的沉默,風終於開口了:“好吧,如果你想要得是這樣的話,那麼,就照你所說的去做吧。”一個字接著一個字,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眉頭皺了皺,隻有苦笑。風,你現在應該很痛苦吧?是啊,換作是誰會不痛苦啊,除非他沒有心。我不求你的原諒,隻是希望以後的日子裏,你能夠開開心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添了添幹枯的嘴唇,我聲音啞啞的說到:“,沒有我,你也會幸福的,因為你的身旁從來不會少了好女孩。你現在對我的癡迷,或許隻是因為得不到而已。我要說的是,得不到的絕對不是最好的。”
“你就是這樣想的?”用力握緊雙拳,連指甲嵌進肉裏也沒有意識到,隻是低著頭望著地上,目光犀利的似要挖出一個金礦來。
靜靜地,隻是長時間的沉默,好久好久我們都沒有再說一個字。看不清風現在的表情,因為眼前有著久久不肯褪去的霧氣,低下頭,大腦一篇麻木,慢慢地邁開雙腿想要離開。畢竟,現在是離開的時候了。
“就這樣走了嗎?我到底哪裏錯了?……”
身形微微地怔了怔,卻不敢回頭,隻是硬著頭皮邁著沉重的步伐,想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大叫,“沒有,沒有,你沒有錯,是我的錯,是我太愛你啊!愛到眼裏隻有你,愛到心裏容不下你的周圍還有別的女孩。是我的愛太自私,是我的愛太驕傲,是我的愛太脆弱!可是愛你有錯嗎?是有緣無份吧!錯的都是這無常的命運愛弄人啊……既然不合適,那麼就放棄吧。沒有愛情可以,但是我不可以沒有我的驕傲和自尊。”
“可是,緣分啊,那麼可貴的東西!隻是可惜了它,有些人或許生來就是用來被錯過的,風,我們是否就是這樣的呢?”即使已經想通了,心裏卻依然還是有不舍。還是難以放下嗎?是吧,畢竟五年的愛慕不是那麼容易就忘記的啊!
時光如流水,總是逝去的太快,三年前的我或許會答應吧。因為,那個時候的我是那麼瘋狂的愛著風,那個燦若星辰般的男孩,那個圍著一群鶯鶯燕燕的明星。而我隻會自卑的偷偷地望著你的背影,會因為你的微笑而高興一整天,會因為你一個輕微的皺眉而難過一個星期,那個時候的我,哪怕世界剩下最後一秒,也會陪你到最後。現在的我長大了,愛著你卻可以理智的與你說分手,拒絕著渴望已久的幸福。當斷則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更何況這個世界我要麵對的時間已經不多,但你不一樣,你還有很長的時間來遺忘這段傷痛,你還有機會去尋找幸福——我所給不起的幸福。時間永遠是療傷的聖藥,久而久之,心就會麻木,然後,心也會愈合。
…………
“紜姐!紜姐!起床啦!快點,要遲到啦!……”
誰啊,這麼吵,一大早的擾人清夢。拿過枕頭蓋住腦袋,翻個身繼續睡下。
“噢,好冷!”一個激靈,瞌睡全醒了。睜開眼睛,一臉奸詐的小雅似笑非笑地望著我,再一瞧,脖子上是一雙沾滿冷水的手。我立馬作揖道:“小雅,我會快一點的的,馬上,馬上就好……”趁著小雅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噌”的一下鑽進了衛生間。笑話,繼續呆在床上,小雅才不會讓我那麼快活呢!
望望鏡中越來越蒼白的臉,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吧!自從和阿風好聚好散後,我便再也不用有所顧及的整天蒙頭大睡,連吃飯也沒有了食欲,隻是想睡覺。一開始,小雅還戲稱我為“床女”(一天絕大部分時間躺在床上,叫“床女”也還真的是很貼切啊)。
“床啊,我回來了!”“噗”的一聲跳上床,我扯開被子,自顧自的睡起覺來。忽略了對鋪的小雅投來得一抹充滿擔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