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冷~~~~~”睡夢中的我凍的牙齒直打哆嗦,下意識地抱緊了身體。周身涼風習習,大腦也稍稍有了一些意識,心裏卻疑惑了起來,記得我睡覺前剛把過冬的被子拿下來蓋上啊(雖然現在剛入秋但由於女主比較怕冷,所以提前進入冬眠期,請各位不要奇怪!)。“咿呀,真的好奇怪啊,被子裏麵也會有風嗎?”一陣冷風吹過,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墨藍的天空群星閃耀,四周的樹影斑駁交錯,“沙沙”作響的樹葉聲更是給這個靜靜的夜晚平添了幾分詭異……
我是在做夢嗎?“恩,肯定是的!”懶懶的某隻全然無視四周的一片空曠,繼續倒頭大睡,四肢也如蛇行般向周邊探索著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的被子……
“不會吧!”我一個鯉魚打挺翻了坐了起來,不敢相信的望了望四周,用力的掐了一把大腿,“媽呀,好疼啊,哼哼~~~”心下想到,下次掐自己再不能夠這樣用勁了,不,不對,下次要掐就掐別人,嗬嗬~~~~~嗬嗬~~~~~
終於回過神來,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眼淚便止不住地如黃河之水滔滔不決的奔流而下。安靜的星空下,寂靜的樹林裏,響起了一陣殺豬般的鬼哭狼嚎聲。
“媽呀,您的女兒好命苦啊,嚶嚶……嚶嚶……嚶嚶,剛剛被別人甩(呃,作者開始翻白眼了。作者:“豬啊,你講一講良心好不,明明就是你先提出分手的啊!”“女主:“要你管!可是……可是……難道你不知道大家都喜歡憐香惜玉嗎——我要是不說的可憐一些”,頓了頓,女主無比嬌羞的說道,“大家怎麼會那麼喜歡我呢!”),嚶嚶……嚶嚶……嚶嚶,心情鬱悶,好不容易睡個覺,卻被人拋屍荒野(作者:“打住、打住,什麼叫做拋屍荒野啊,你一沒有被人謀殺,二沒有被人拋到荒野。拜托你說話遵守一下基本的事實啊!”汗!汗!!汗!!!)
哭累了,我昏昏沉沉地倒頭又睡過去了。(作者:真是豬啊,永遠都是如此地隨遇而安啊!)
夢裏好溫暖,空氣中縈繞軟軟的是樟木的味道,好好聞,身體也無意識地向前靠了靠(女主:“天地良心,偶真地是無意識的靠地啊!”作者:“大家有說你什麼嗎,啊~~?是做賊心虛吧,哼!哼哼!!哼哼哼!!!”),前麵有一堵牆,一堵溫暖的牆,“啊,牆在動!”趕緊收回正欲探出的雙手,抬頭睜眼一看。是一位少年,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此時的我正被這位少年抱在懷裏,低頭一看,現在的自己隻是五六歲的模樣,我終於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望著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小東西,歐陽覓皺了皺眉頭,把懷裏的小家夥甩到了地上,因為,他不喜歡孩子哭。“啪”的一下,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