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漢孝武陳皇後葬禮過後,劉徹一生沒有再立後,盡管他後宮新秀佳麗如花園裏的花一般多、一般嬌豔,但是隻有這位一身紅底黑袍、精美麵龐、純淨的黑眸宛如深潭的帝王才知道,每到午夜,朝政都處理了,再也抑製不了自己那顆思念的心,看著懸掛在寢殿裏阿嬌的畫像,(那是偶然聽到宮人們議論道阿嬌在剛回宮時坐在假山上的情景,我想象到了那時的阿嬌,於是就做了這幅畫,看見她也就看見了單純天真的阿嬌!)緬懷與阿嬌度過的春花秋月,心中念道那絕代的風華,阿嬌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刻在了劉徹的心裏,卻宛如一把尖刀,這些思念、與哀傷,將這位帝王的心淩遲成了一片一片的。
害阿嬌的人已然查出來了,她們都已經到地下向阿嬌贖罪了,阿嬌。你知道麼?向你下毒之人竟然就是你和你母親都再信賴的易歡!她居然是衛子夫的人(第三十九章‘衛子夫的警覺’中,衛子夫吩咐紫雲辦的事便是給阿嬌下毒。)
衛子夫,朕沒有給過你幸福、所以你也奪走了朕的幸福,對,我們都不配擁有幸福,朕也配不上阿嬌,朕給不了阿嬌任何承諾,朕許諾要與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是被你毀掉了,朕的疏忽與大意讓你得逞,也罷了,但願下輩子你、我、阿嬌都不要再糾纏在這樣的是非之中,不要因此失去我們該有的幸福。
“皇上,霍去病將軍到了。”楊得意小心地說道,不想驚擾了這位哀傷中的帝王。
“進來。”
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行禮:“臣霍去病,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去病,起來吧。這次匈奴犯境你有何看法?”沉穩的帝王難得親切的聲音問著這個一直被自己看好的晚輩。
“回稟皇上,匈奴屢次犯境,無視大漢朝的天威,臣認為,我朝不可再忍讓,臣原請纓親自帶兵前往!”此時霍去病已然二十一歲,劍眉、星目威武不凡、英姿颯爽,是當時長安女子們心儀的對象,但是這位少年將軍卻沒有表達出對任何女子有意。不過他戰功卓越,人們也就都以為是打仗時間太忙,沒有閑暇顧及兒女之情。
劉徹滿意地看著下麵意氣風華的少年將軍霍去病,有自己年輕時的風姿。“去病,過來。”
霍去病走進幾步,武帝招手示意霍去病跟在他身後,兩人來到寢宮內室,武帝拿起牆上懸掛的一把寶劍,交給霍去病,說道:“這是朕在登基前命人打造的,現在給你。”
霍去病低頭結果寶劍,雙手握住劍行禮“謝皇上。”抬起頭看見牆上的那幅畫,瞬間呆滯。
“去病,當時朕還是太子的時候……去病你說呢?去病”武帝遲遲沒有聽到霍去病的回答,轉身看著去病發呆的麵龐。
霍去病也在此時回過神來,再次行禮說道:“吾皇恕罪,臣……”
“好了,去病,朕不怪你。朕送你這把寶劍是希望你能秉持朕堅持的毅力,你下去了。”武帝揮揮手,示意霍去病退下。
霍去病雙手握住行一禮後變退出殿外,霍去病看見楊得意便問道:“嘿,陛下寢宮裏掛著的那幅畫上的女子是誰?”
楊得意看了看霍去病,疑惑問道:“將軍您不知道?”
霍去病被楊得意的問話弄得更加糊塗,問道:“我應該認識她麼?”或許是認識吧,那一年,在湖邊看見的那個一笑傾城的女子。她應該是皇上後宮裏的人吧,如今又將畫像懸掛在皇上的寢宮看,看來應該是皇上寵愛的美人,可是為什麼每次宮宴都沒看見呢?霍去病一想到是皇上後宮裏的女人,眼神就暗了暗,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宮裏的女人麼?每次宮宴都沒看見她才讓自己僥幸的以為她不是皇上的女人,可是寢宮裏的畫像不容許自己再這樣假想,想到這,霍去病就覺得心裏堵著,好看的劍眉也擰在一起。
楊得意想想便明白,霍去病是沒有機會見到陳皇後的,衛氏家族興起以後陳皇後已經在長門冷宮了,之後在那場大火後大家都以為阿嬌皇後已經死了,幾年後,陳皇後回來了卻也沒有參加任何大典,便回答道:“是是,奴才記錯了,您是沒有機會見到過她的,她是已故皇後陳阿嬌。”
霍去病聽到這句話,怔了一下,不想讓旁人看出自己的失態,便飛身上馬,急急出了皇宮,不知不覺走到一家酒樓。便下馬,失魂地走進去,坐到桌邊便叫了好幾壇酒。沒想到,她居然是那個讓衛家命運顛覆的陳阿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