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沒事吧?救護車在那邊我送你過去。”男人溫言細語輕輕的攙扶,薛碧瑤的心頓時像塗了蜜糖一樣甜回過神兒後才應了一聲:“謝謝!”
汽車一路前行,開往五十米以外的崇德醫院。聽說這裏以前是墳場,經政府批準後才將這裏改造成醫院,望著大門上那老舊的招牌薛碧瑤心頭一陣沁涼,手臂上下摩擦總感覺缺點兒什麼。
“薛碧瑤……”
“誒!來了……”
門內女護士叫喚碧瑤捂著手臂緩緩前行,對於那張老舊的牌子她也隻是隨意的瞟了一眼。
“哪兒受傷了?”翻了個白眼護士極度厭倦,這大半夜的有覺不睡偏偏跑來這裏值班。
“哎喲……我這腰啊!腿啊!哪兒哪兒都疼,你可得給我看仔細了。”捂著身子薛碧瑤一個勁兒的叫疼,叫得護士恨不得拿刀砍過來。“坐那兒吧!先量個血壓!”護士俏臉一黑跟別人欠了她錢似的。
“你這個沒什麼大問題,隻是擦破點兒皮,休息休息就好了。”放下聽診器護士冷語,眨巴眨巴眼薛碧瑤向樓上行去。
樓道口光束很暗,橢圓形的燈泡在頭頂一閃一閃的,薛碧瑤一臉慘白。這裏?不會真的有鬼吧?
咽了口唾沫薛碧瑤停住了腳步,“嗒嗒嗒”的腳步聲從上到下薛碧瑤的心裏直冒冷汗。錯覺!這一定是錯覺。屏住呼吸,薛碧瑤再一次的鼓起勇氣邁步,這一次她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王啊!樓道口的燈泡壞了你去修一下,以免病人半夜上廁所摔到。”
“好勒!”
倒吸了口氣薛碧瑤繼續向前,這一次她心無雜念一口氣衝到了房門口。“呼~到了,終於到了,嚇死姐姐了。”
這一天也是真夠倒黴的,先是鬼門關闖一遭,現在又是自己嚇自己,看來真得買點兒壯陽丸補補了。
著急忙慌的推開房門裏麵一片漆黑,按響電燈的瞬間碧瑤一陣尖叫。
“靠!這誰幹的?床上怎麼這麼多垃圾?”麵對床上那零零散散的零食袋薛碧瑤俏臉一黑,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這些人也真是沒素質,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嗎?”
埋怨了一會兒薛碧瑤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收拾,床頭的電視機是開著的,裏麵正在播放新聞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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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播放一則交通新聞,今晚在通往雲城的嶺南路附近發生車禍,全場二十四人死亡無一人幸存。”薛碧瑤的意識有些混亂,她隻知道電視機裏的頭像在抖動,裏麵的那個男人換走了她的眼睛。他是誰?他為什麼會在那裏?線報員說的無一人幸存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已經死了?
腦袋像要裂開一般的疼,薛碧瑤雙眼模糊。她親身的感受到這雙眼睛的魔力,它在排斥她,排斥她的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痛。
她這是怎麼了?病了嗎?躺在床上薛碧瑤捂著腦袋用力抓狂。“撲通”一聲床頭洗漱用品被打翻,細皮嫩肉的小手滿是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