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許攔我,我一定要給我娘報仇,十三年了,我陪你這老頭子在這鳥都不拉屎的雪山上待了整整十三年,每日每夜都是我娘慘死的模樣,我不能等了,我要下山。”一少女迎風而立,紅紗飄飛下一件單口開襟的緊身短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彎彎的柳葉眉下一對勾人的丹鳳眼此時噴射出無邊的怒火,挺翹的鼻下微微嘟起的紅唇泄露了少女此時不滿的情緒。白皙的胳膊被一隻修長的手抓住,絲毫不能動彈。
“宛若,你不能走,你走了師兄怎麼辦?誰陪師兄練劍,誰陪師兄施毒啊,宛若,你就這麼狠心扔下師兄啊!”少年身著潔白如雪山一般的長衫,可愛的娃娃臉上一張豐潤的嘴唇微微含笑,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無辜的光芒,一邊搖著女孩的胳膊,一邊朝著旁邊暗自竊笑的老頭擠眉弄眼。少年墨發紛飛與少女的三千青絲纏繞在一起,紅與白不失為一對金童玉女,當然,拋開兩人臉上的表情才會合適一些。
“歐陽雲天,你是不是怕我毒不死你啊。”少女伸出手攔住少年的腰,溫熱的身體依偎在少年懷裏,頭頂不經意間頂上少年圓潤的下巴,感受到少年的僵硬,方才抽身離開。“這是我新研製的一種抑製內力的藥,你們倆都中了哦,死老頭,看你們還攔得住我。”衣殃飄飛中,傳來陣陣銀鈴似的笑聲,“勝乾王朝,我慕容婉若來了。”雪山頂下,留下無可奈何的兩人。“雲天,去吧,保護好她。”白衣飄飛,絲毫沒有內力受阻的跡象,踏雪不留痕說的就是這種境界吧。“宛若,師兄會保護你,欺負你的人,師兄就替你欺負回來。”寵溺的眼神注視著前方疾奔的一抹紅衣,可愛的娃娃臉上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八歲那年救下宛若為今已經十三年了,那個摔痛了也不哭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大,處處透著妖媚,令修煉了靜心法決的歐陽雲天也會心血澎湃。“我不會是喜歡上小師妹了吧?剛剛她抱著我的時候,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是不是呢?”
“喂,我說師兄,走神走的太厲害了吧!”剛剛還在遠處的慕容雅若此刻將臉湊近發呆的少年麵前仔細的捉摸著是什麼讓一向英明神武的師兄這樣深思。回過神來的歐陽雲天此刻看到的麵前放大版的臉,清新的桃花香撲打在他的臉上,滿足的閉上雙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小師妹,你真香”回過神反應出這句話有多麼不妥的時候,腳上已經被狠狠地踩了一腳。“哼,敢打我主意,吃姑奶奶一腳。”轉過身大步離去時耳朵已微微泛紅。一向都是我調戲他,哪有被他調戲過啊,哼!
慕容婉若就是這樣,在師兄和師傅麵前,總是陽光又快樂的生活著,他們能輕易的讓她忘記所有的煩惱,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恐懼,仇恨,還有不甘緊緊纏繞著還不足16歲的她,每一年生辰的時候,她總會默默的在懸崖壁上的那棵桃花樹下靜靜的坐一整天,那棵桃樹簌簌抖落的粉色花瓣輕撫女孩脆弱的心,像娘親溫潤的手,溫暖又充滿安全,13年前,在她生辰的那一日,娘親還說了要給她做最好吃的桃花酥,讓她乖乖待在房間,可是她不聽話的跑了出來在牆角玩泥巴,困了乏了的時候就靠著牆睡著了,夢中娘親端著香氣四溢的桃花酥靜靜的站在自己的麵前,她跑啊跳啊,娘親就是不給自己吃,焦急的她從夢中醒來,看到了娘親躺在地上,那個自己叫做姨娘的人要用腳踢娘親,有人說娘親死了,她不相信,娘親隻是太累了,從始至終自己就靜靜的站在牆角邊看著,看著他們在桃花樹下埋葬了娘親,後來她在想,是不是當時她陪在娘親身邊的話,娘親就不會被人害死了。她還會有香香甜甜的桃花酥吃?
師傅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母親的劫叫桃花劫,“桃花樹下,葬送一生。”開始是幸福的,結束的時候,嘴角的笑,看似甜美,可慕容婉若知道,母親不甘,母親舍不得自己,也舍不得愛她的男人,否則也不會在毒發的時候靜靜的坐在桃花樹下等死,桃花樹下許諾一生,可是她的一生何其短暫,最美好的時光,也唯有那時懵懂的愛戀吧。宛若恨那個害死母親的人,更恨無情無義在娘親墳前假惺惺說愛她的男人,東方瑞,嗬嗬,爹爹麼?可笑,我慕容婉若定要為母親報你這無情無義拋妻棄子之仇。
每個人的心裏都住著一個老頭,你看似活潑開朗,不諳世事,可那雙飽含滄桑的眼睛泄露了你內心的孤獨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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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布好整個文章的局了,接下來的文,會很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