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兒和香秀拎著蘇婆子偷偷塞給她們的包裹快速的回到了晟語蝶的屋子裏,當七兒把那包裹放在了桌子上的時候,晟語蝶與平修錦皆不解的對七兒和香秀行注目禮,七兒和香秀也是莫名所以,四個人大眼對小眼的僵持著,最後還是晟語蝶先問了出來,“七兒,你哪裏找來這麼個包裹的,這裏麵裝了什麼東西?”
七兒這才笑著說道:“方才我與香秀路過前園子,那蘇婆子神秘兮兮的堵住了我,把這包裹塞到了我手中,隻說把這個給小姐你送來,隨後就匆匆的離開了,我們倒也不知道她這是做什麼,這不趕忙就把這包裹帶回來了,不過這包裹並不很沉,想來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了。”
晟語蝶眨了眨眼睛,心下合計著,這些日子她在平家的日子算是安穩了些,沒有平夫人和晟語雁在,林巧蓉對她十分的照顧,佟媽等一眾阿貓阿狗倒是也不敢過來招惹了她,今日這蘇婆子送來個包裹的嚴實的東西,莫不是什麼暗器?
晟語蝶回想起了看過那些電視劇中郵寄包裹的畫滿,每次黃鼠狼給雞拜年都不是什麼好事,往往好人莫名收到了一個包裹,打開看的時候便會發現一隻還在‘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要是再狗血些,那炸彈上的計時器多半都是顯示在了迫在眉睫的當口。
那個時候每每看著這個畫麵的時候,她便會悠哉的拿起個蘋果,邊啃著蘋果便對身邊的人說道:“放心吧,好人多半都不會死的,那個計時器會停留在倒數一秒的位置。”
然後等著計時器一停,晟語蝶便對身邊的人洋洋自得的大笑三聲表示自己的能言善斷。
晟語蝶想到這裏隨即覺得好笑,那個隻是藝術或者娛樂,能有多少有那麼驚險的事情發生的,再者她又不是什麼風頭正建的人物,會有幾個人如此大費周章,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現在身處的環境中是沒有定時炸彈那麼高科技的產品的。
盡管晟語蝶明白這點,不過她的動作還是比平日裏小心了許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是萬萬少不得的,特別是這蘇婆子最初那個時候對她做得那些事情,讓她信了這個蘇婆子,怎能那麼容易。
打開之後確是比方才還要不解了,這包裹裏竟然是件半長的黑亮的絨毛褂子,雖不及平修祺那件披風的價值高上多少,不過這質地也絕對不輸了當時平惠賢拿來的那件便是了。
七兒和香秀對視了一眼,還是七兒腦筋活絡,不禁問出聲來,“小姐,這東西怎是那一個府中的低等下人所能擁有的,莫不是送了這東西來,然後陷害了小姐您吧?”
晟語蝶沉默了一會兒,平修錦淡笑著說道:“我看倒是未必的,她如此對待了你,你不但不記恨了她,反倒對如寶同別的孩子一視同仁,如此她若是再來害你便太沒有道理了,好歹都是人,又不是正的畜生,什麼都不懂的。”
晟語蝶對平修錦笑笑,輕快的說道:“你到是比較了解了她的!”
平修錦但笑不語,不多時如寶便偷偷來了,怯生生的躲在門外並不敢進門,平日裏她都是跟在府中別的小孩子一道來的,今日隻她一個,她是全身都不自在了的。
七兒先看到了她,她本不喜歡與佟媽那一幹人扯上關係的人,可是聽了晟語蝶的話,倒也漸漸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幾步走了過去,伸頭像如寶那種動作笑望著如寶,樣子裝作凶惡的問道:“小鬼,偷偷摸摸的躲在這裏做什麼,難不成是你奶奶讓你過來做什麼壞事不成?”
如寶聽了七兒的問題嚇得連連搖頭,急切的說道:“七兒姐姐,是奶奶讓我過來的,不過卻不是做什麼壞事,七兒姐姐你要信我啊!”
晟語蝶聽見了七兒和如寶之間的對話,笑著喊著七兒,“你這丫頭莫要再拿個小孩子耍樂了,嚇壞了人家,到時候得了個惡女人的名聲,我看誰敢娶了你回去。”
聽見了晟語蝶的調侃,七兒麵上一紅,讓了如寶進了門來。
如寶見了晟語蝶之後便不那麼緊張,說話也順了許多,“三少奶奶,您給我做了那個好玩的公仔,我真的很喜歡,我還想要個八小姐那樣的帶毛毛的公仔行麼,奶奶說她不好意思來見您,便托了七兒姐姐把這件褂子給您送了過來,然後說讓我自己來跟您要求了想要的東西,三少奶奶,您能給我也做個那樣的毛絨公仔麼?”
七兒撇了撇嘴,冷淡的說道:“我倒是以為這蘇婆子轉性給小姐送起禮物來了,卻原來是有別樣的目的的,這自己不好意思來親自說,讓個孩子來自己說,還真是會裝人呢,小姐你莫不是會如她所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