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戰戰兢兢的麵對著敦王妃,但是平夫人還是看出了今日的敦王妃是高興著的,對於她的無心之言也並沒有深究了去,敦王妃的喜怒,可以從她的臉上直接看出個大概的,最令平夫人想不到的便是敦王妃這次竟親自送她們母女出門,平日裏出入敦王府有各式權貴,得了敦王妃親自送的待遇的卻沒幾個,這點平夫人自然清楚,她還在竊喜了敦王妃待她的不同之時,卻又聽見敦王妃讓平夫人也給小郡主做一些類似於平惠賢的玩偶。
平夫人曾經讓平惠賢把手中的泰迪熊讓給小郡主,可平惠賢哭鬧著不肯鬆手,敦王妃也頗為尷尬,隻是僵笑著讓平夫人回去再給小郡主做一個便好了,有道是君子不奪人所好的,再者平惠賢委實哭得惹人不忍,而小郡主也一直吵著要,敦王妃沒辦法才跟平夫人開口的。
在敦王妃的想法裏,既然平惠賢身邊帶了個這樣稀奇的東西,想來平夫人要再做新的也不怎麼費事便是了。
敦王妃家是什麼勢力,想要什麼不等著口愛,自然有人會巴巴的送來的,所以以往平夫人總研究著要給敦王妃送些什麼,敦王妃雖然也笑著應下,可是平夫人知道那些都不是敦王妃喜歡的,難得敦王妃開口跟她要求了東西。
敦王妃這次開口,也委實是被小郡主纏著沒有辦法了,這怪模怪樣的泰迪熊敦王府裏的人沒有見過的,如此也是萬不得已了,敦王妃才跟平夫人開了口的。
平夫人得了敦王妃的要求,自然不敢推脫,離開了敦王府,坐上了馬車之後,平夫人才問起了平惠賢這個叫做泰迪熊的玩偶的來曆。
平惠賢知道平夫人不跟她搶泰迪熊了,倒也樂意炫耀,直接說是晟語蝶給她做的,平夫人最初是一愣,這些日子她沒心思去尋晟語蝶的晦氣,晟語蝶也安分的在她的院子裏待著,平夫人倒漸漸忘記了她的存在,現在聽竟是晟語蝶做出的引得小郡主喜歡的泰迪熊,自然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讓她去求晟語蝶,總好像有些卷麵子,可不去求晟語蝶,敦王妃那邊也說不過去,平夫人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路上再也沒別的話,隻是平惠賢興奮的講著關於泰迪熊的故事。
回到了平府,雖然不想去見晟語蝶,可早些做好了送給小郡主的禮物,也早了卻份心思,平夫人直接領著平惠賢來到了晟語蝶的院子。
這些日子晟語蝶隻給平代昌做了幾個簡單的生肖玩偶,府中的下人孩子基本上是人手一個公仔,也不便再來找晟語蝶要求,所以晟語蝶與平修錦的日子倒也算清閑,平夫人去找她的時候,她正與平修錦在屋裏下棋,兩個人頭抵著頭,晟語蝶對平修錦講著落棋無悔真君子,自己卻是連連的悔棋,平修錦問她,她隻是說她是女子,不是君子,不算在內不能悔棋的行列中。
晟語蝶有時會輕顰眉頭,他們現在下的並非是什麼正規棋,那些她不是平修錦的對手,想了想之後便下起了五子棋,在晟語蝶的想法裏,這五子棋她從初中便開始玩了,如今也玩了十來年了,平修錦卻是不會的,如此倒讓她占些便宜,誰知道隻第一局的時候晟語蝶沒說規則,平修錦輸給了她,再之後平修錦便沒再輸過,讓晟語蝶是陰招邪招一並使出來了,引得平修錦好笑的搖頭。
平夫人進門了,兩個人還在全神貫注的‘廝殺’著,渾然未覺平夫人到了,這也怨不得他們,即便是晟語雁進他們的院子,那也是前呼後擁的,如今隻平夫人帶著平惠賢默了聲的進了門來,正全神貫注的想著怎麼給平修錦下絆子的晟語蝶哪裏會注意到她,而平修錦的目光是被晟語蝶麵上不時變化的表情吸引,倒也沒去注意了門外發生的事情。
不過平夫人既然是來找晟語蝶開口,自然不會帶著那麼多人,倒讓人覺得平夫人有求與晟語蝶一般,因此她才會被晟語蝶與平修錦忽略掉了,最後還是七兒靠近了晟語蝶,小心的在她耳邊說了句:“小姐,太太來了。”
聽了七兒的話,晟語蝶才抬起頭,還想說著七兒是不是和平修錦使串子,讓她分心,卻不想果真瞧見了平夫人,這晟語蝶見她身邊隻跟著平惠賢,有些莫名其妙,眼睛瞪得大大的,喃喃的問著:“太太,您怎麼來了?”
看著晟語蝶難以置信的表情,平夫人有些尷尬,板著臉說道:“怎的,沒事就不能到你的院子裏來走走了麼?”
晟語蝶笑著僵硬,“這屋子有些亂,太太隨便坐吧。”
雖然平夫人來得讓晟語蝶措手不及,可是她也瞧出來了平夫人今天的臉上沒寫著‘我要找人發泄’的表情,雖然有些僵硬,可還是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