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自找沒趣(1 / 2)

最先瞧見了晟語蝶的反應,是與晟語雁心中原本的預想全然不同的,因為晟語蝶出乎意料的做法,令晟語雁一時間竟不知概要如何是好,原本設想出來的片段與應對之詞全然無發揮之地,可也不好僵在原地,信口就抬出了平夫人的聲勢,轉身之後方才想到,晟語蝶會如此的淡然,或許隻是裝出來給她瞧的。

晟語雁會這樣想,倒也是根據她自己的心思思索出來的,就像那日同桌而餐之時,平修祺總是把自己的視線繞在晟語蝶的臉上,晟語雁是掀桌子的念頭都有了,若單單隻有平修祺在場,她定然不會那般的忍耐著,不過她是晟語雁,自認為不是那種無腦的碌碌之輩,做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且不說平夫人在眼前她是冒失不得的,就是看著晟語蝶在,她也不會表現出自己翻江倒海的醋意,理由很簡單,晟語雁是萬萬不會讓晟語蝶知道自己是嫉妒著她的,在晟語蝶麵前,她要保持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嫡少奶奶的傲氣,既是高於晟語蝶的,又怎會反過來去吃她的醋呢——自然,晟語雁從來不相信自己會是個會吃醋的女人!

因為心中有了這樣的片段,晟語雁又開懷了起來,再去看平修錦臉上的迷茫,晟語雁心情便愈加的興奮了起來,心底暗笑道:‘風雨欲至之前的平靜才是最可怕的,平修錦,我要讓你也知道晟語蝶並不如麵上表現出的溫柔可人,有幾個女人會對自己的男人在外麵的勾三搭四置若罔聞的,除非她心中沒你,而晟語蝶明擺著是愛著你的,愛之深,責之切,你等著吃苦頭吧!’

不過轉眼之際,晟語雁心中已是百轉千回,在聽見了晟語蝶的叫喊之後,那些幻想一瞬間激漲,她臉上盛滿等著看好戲的表情轉過了身子,看著晟語蝶輕緩的問道:“怎的,妹妹可是有什麼要與我說的,還是要替你的相公兜著禍事,要跟我求情不成,難不成妹妹是要把《女戒》發揚光大,即便平修錦在外頭拈花惹草,等到他回來之後,你還要熬了補身子的湯水伺候了他?我倒是一直不知道妹妹竟是如此溫婉可人,平修錦娶了你,當真的好福氣啊,哈哈……”

說罷掩著唇吃吃的笑了起來,那種誇張的動作配著刺耳的笑聲,仿佛晟語雁真的發現了什麼可笑的事情,連她平日裏最注重的儀態都放棄了,反正她做出了此等陷害之事,便是已經放棄了在平修錦眼中的雍容,如此倒是露出了原本的作風來了。

聽著晟語雁口中毫不掩飾的諷刺,晟語蝶隻是莞爾一笑,給平修錦整理好了方才被晟語雁強行拉扯而鬆散的衣襟之後,輕描淡寫的說道:“若是修錦當真去采野花了,我自是不會原諒了他,更別說什麼替他熬湯補身子,我自問做不來那種偽善的女人,可若是他被人惡意陷害,作為他的妻子,我還是有必要站出來說一聲的,姐姐,你這把戲委實的可笑,日後別玩了,雖然這裏沒什麼外人,可好歹是拿自己少奶奶名譽來賭的,一旦我這嘴哪日忘記了把門,給姐姐把今日之事張揚了出去,怕老夫人也會不開心的,我是聽說了老夫人是最注重了門風的,一旦此事就像當初我被人陷害了那樣張揚到人盡皆知的,到時候什麼名譽地位的怕都成了一場空夢了。”

聽見了晟語蝶如此說法,晟語雁臉上立刻變了顏色,方才那氣勢高昂的嘴臉立刻換了模樣,急切的轉過身子,盯著晟語蝶憤恨的說道:“妹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陷害了平修錦不成?我是小看了你了,竟要威脅了我,你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晟語蝶輕笑一聲,隨即輕蔑的說道:“威脅倒是談不上的,我這可都是先跟姐姐講下了,姐姐心中有個數,如此倒也不是當初我那個時候,明明爹和大娘已經壓下了那件事情,可不多時卻傳得沸沸揚揚了,我自允不是聖人,且聖人也說過,以怨報德、何以抱怨,野狗不停的來咬我,我沒必要還要奉送了自己的肉給人家咬不是,至於方才姐姐自己說出的所謂真相,是與不是,想必沒有人比你再清楚了,這樣的把戲姐姐當初又不是沒玩過,如今再做倒也不稀奇了去,姐姐,夫妻之間最難能可貴的就是信任,這麼點事情我都不信修錦的,何談要白首百年?”

晟語蝶話音方落,晟語雁便大笑了起來,不過笑容裏卻夾帶著晟語蝶明顯的聽出的顫抖,“我當你是瞧見了事情原委,卻沒想到竟擺出了這些一文不值的大道理來,講這些,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就是,不過你單單隻憑著猜測來還說是我陷害了平修錦,不覺得可笑麼?還什麼野狗的,這些我倒是沒瞧見了,不過看著妹妹這陣勢,幫親不幫理的,倒真的有些野狗的架勢了。”

既然是明擺著說了,晟語蝶便是有那個把握的,可瞧著她不把話說清楚了,晟語雁還擺著一副死鴨子嘴硬,死不認賬你的嘴臉,晟語蝶也覺得厭煩了去,且不說這事在幾個人心中都是個結,想必這次不讓晟語雁明白了她晟語蝶不是那種見了風就是雨的人,她日後還會用處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來離間了自己與平修錦之間的親昵,遂冷笑出口,“既然你覺得我隻是單指著這些便要說話是太過虛幻了,那麼我倒也不必與你客套了,說了姐姐倒是不要覺得難堪才好。”

聽著晟語蝶的話,晟語雁心頭一震,可隨即想到晟語蝶去林巧蓉的院子再折返,就算中間沒有任何的耽擱,也不會瞧見了這事情原本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如此倒也鎮定了,語氣中淨是不屑的說道:“我倒是想瞧瞧妹妹要說出什麼讓我心悅誠服的話來了,你隻管說,哪裏有那麼多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