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撕破臉麵(1 / 3)

第一一零章 撕破臉麵

與晟語蝶接觸久了之後,平修祺也覺得當初關於晟語蝶的傳聞有諸多的疑點,可是他當真沒有往晟語雁這方麵聯想,畢竟晟語雁與晟語蝶是親生的姐妹,在平修祺的想法中,兄弟姐妹間理應相互照應著,也就是因為這個觀念,即便平修錦是怎般的不得平夫人喜歡,他們兄弟之間也會在私下裏偷偷的幫襯著。

平修祺最初聯想的時候,也僅僅是把陸姨娘捎帶上了,因為最初他去晟家迎娶晟語雁,卻是沒見了陸姨娘,隨後聽有知道晟家大概的人說陸姨娘被晟老爺關起來了,那個時候他問過晟語雁為何晟老爺會那樣對待陸姨娘,晟語雁立刻就現出了一幅羸弱可憐般的模樣,避重就輕的說是因為晟老爺向著晟語蝶,他娘與晟語蝶之間有些小過節,所以晟老爺便把她娘給關了起來了。‘

得了晟語雁這樣的回答,讓原本就對聲名不好的晟語蝶更加的厭煩起來,連帶的也開始不喜歡晟老爺了,隻是覺得他太過偏袒了晟語蝶,那個女兒做出了那等醜事,他非但不怎麼管教,還要對旁人嚴苛,是實在的不明是非。

後來漸漸的發覺晟語蝶與傳說中的不甚相似,聯想到了當初晟老爺對待陸姨娘的態度,多少也想到了晟語蝶的醜聞是和陸姨娘是有些關係的,卻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聽了晟語雁親口說出來了,平修祺當真的痛心疾首,雖然如此,看著被妒火燒去了理智的晟語雁,平修祺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還當真看不出你和你娘竟是如此有本事的人,那個栽贓陷害的主意是你想出來的還是你娘?”

腦子裏全是平修祺一聲聲的恨語,眼前也有些模糊,在怒火的驅使下,晟語雁隻想著要讓平修祺痛苦,她甚至連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也分不清楚,隻是在說完之後才察覺到異常,晟語雁是這樣說得:“你說我娘,哈哈——她隻會聽我的,這些都是我想到的,我娘哪裏會有我的心思,她也隻能和我爹的正房爭爭寵,一輩子都沒什麼出息的,你不是喜歡晟語蝶麼,那我就告訴你,你不能和晟語蝶在一起都是我策劃的,多好啊,你動心了,動心又能怎麼樣,你那弟弟比你可是有能耐多了,即便晟語蝶的名聲那麼不好,可他還是不介意,這點還真讓我對他刮目相看,要是當初你也不介意了她的名聲,大概就是平修錦看著你與她豔羨了,不過可憐啊可憐,現在也隻能你看著人家豔羨了,真是痛快啊,晟語蝶是你的弟妹,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你那個時候不是我說爹糊塗麼,自己的女兒犯了那麼大的錯誤都不好生管教,現在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爹是糊塗,他為了和平家攀上親戚,即便知道晟語蝶是被冤枉,可還是昧著良心讓晟語蝶背下了這黑鍋,不過他也算有些腦子,若是把我牽扯了進來,那麼他與平家就徹底沒有幹係了,嘖嘖,也幸好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不然身敗名裂的也就不單單是一個晟語蝶那麼簡單了。”

看著晟語雁扭曲的麵容,平修祺隻是納悶當初為什麼自己覺得晟語雁是美麗的,不過胸肺間充溢的怒火讓他再也隱忍不住,上前就抓起了晟語雁的手腕,話不多說,直接就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邊,大門一開,外頭的寒風吹來,令晟語雁有些微的清醒,在平修祺拉著她走到門邊到時候,晟語雁突然伸手抓住了門框,大聲喊道:“你想幹什麼?”

平修錦頭也不回,冷淡的回答:“找娘給評評理,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敢要了。”

晟語雁扒著門框恨恨的說道:“就算你不要我了,晟語蝶也不可能是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還有我奉勸你一句,看上了自己的弟媳,小心被世人恥笑。”

平修祺雙眼通紅的回過頭來盯著晟語雁,晟語雁被他這樣一看,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隨即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恰到好處的威脅了平修祺,倒也不再害怕了平修祺的冷然目光,瞪著大眼回頂了過去,扯著嘲諷的笑說道:“平修祺,別白費心機,到時候還惹得別人嘲笑。”

平修祺隻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哪怕受世人恥笑,我也不與你這歹毒的女人在一起過日子了,廢話少說,跟我走。”

說罷不再理會晟語雁的叫囂,拉著她便向平夫人的院子走去。

因為晟語蝶的作坊今日重新開張,這個時候晟語蝶和平修錦的院子裏沒有亮燈,平修祺出了自己的院子看著晟語蝶的院子裏一片漆黑,心頭的悵然更加的深刻,想著此刻晟語蝶笑顏如花,卻是對著別的男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身後抓著的這個歹毒的女人所賜,心中更加的憤恨不平,腳下的速度也愈加的快,全然不理會身後的晟語雁此刻由於跟不上他的速度而有些跌跌撞撞。

佟媽好些日子晚上不到平夫人的屋子裏侯著了,雖然平夫人麵上不說什麼,可是心頭也有著淡淡的傷感,佟媽不來的理由很充分,她說自己的小孫子這些日子有些不舒服,她怕自己的兒媳一個人擺弄不了那個不怎麼安生的小家夥,便自請留在家裏照顧他,平夫人知道佟媽所言非虛,實在說不出旁的話,可她就是明白,佟媽在她未曾留意的時候已經慢慢的離她遠了。

原本還想著有晟語雁這個比較貼心的兒媳陪著她,可是好像晟語雁的貼心也漸漸變了味道,盼著平老爺回府,現在是盼來了,可每到夜裏都有亂七八糟的商賈貴人的以給平老爺接風這樣一個都不曾改變過的理由把平老爺找了出去,更讓平夫人不舒服的是即便是個與平家門戶相差許多的人家下了帖子,平老爺也要過去,好像留在家裏反倒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漸漸的倒也讓平夫人生出一絲了然——雖然已過多年,平老爺還是未曾放下與她的無聲對抗的心思,盡管他們兩個人的年紀加起來早過了一百歲,可還是不曾出現當初她那種隻要時日久了,兩個人便會忘記以前的恩恩怨怨的情況,人不在家裏的時候,她反倒會輕鬆一些,現在人回來了,平夫人的孤寂愈加的無法排擠了,不說遠的,就是她最小的女兒平惠賢現在也很少到她的院子裏來纏著她了,她知道平惠賢喜歡晟語蝶,可是她無力阻止平惠賢與晟語蝶的親近,掌管了平家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讓平夫人對平家裏的事情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不知道該如何的讓家裏的人不慢慢的遠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