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姨娘叫罵(1 / 2)

平修錦應驗了自己的承諾,翌日便帶著晟語蝶回了趟晟家,手頭上的事情暫時交由七兒和香秀去忙了,七兒機警,香秀細致,誰能想到當初的小丫頭如今也能抵擋一麵了,作坊裏的工匠都說是因為主子有能耐,才成就了七兒和香秀的,聽了這樣的話,七兒和香秀也隻是在心中默默的感激著晟語蝶。

好在第二天就是上元燈節,原本定下的活都做好了,倒也不十分的忙,七兒和香秀不能陪著晟語蝶回府雖然有些遺憾,可是對於獨立掌管了作坊心中充滿著激動,倒也不再堅持一定要回去,不過晟語蝶走之前七兒曾偷偷的說過陸姨娘被放出來的事情,讓晟語蝶提防著陸姨娘那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別被她占了上風去。

晟老爺年前忙了段時間,年後倒是難得的閑了幾日,許是年歲大了,並不想著出府去梳理關係,陪著晟繼堂和晟夫人享受著如平常人家的團圓樂事。

陸姨娘在晟語蝶和平修錦上次回府省親後便病了好些時日,晟夫人見她那個模樣,倒也不再為難她,隻是用平常的語氣讓晟老爺把她放回了原來的院子裏,後來請來的郎中說陸姨身子上其實也沒什麼大的毛病,不過是心中鬱結,寢食難安,時日久了才落得個活不起的病態樣貌。

晟語蝶聽了後自然懂得陸姨娘哪裏生出來的鬱結,昇語雁和陸姨娘當初就沒對晟語蝶掩飾了自己的目的——等著昇語雁得了平家二少奶奶的位置,陸家也得了大的靠山,想把平家和晟家玩弄於鼓掌之間,他們的如意算盤撥的響,可幻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且陸姨娘這絞盡腦汁的得來的算計與她原本的構想實在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她怎麼能不鬱結去。

這些星星點點的聚集了起來,在晟語蝶歡歡喜喜的和平修錦回府省親的時候成了勾起鬱悶爆發的引子,陸姨娘由此便病倒了。

晟夫人隻是把陸姨娘的近況當成一件家中的瑣事來與晟語蝶說得,說完之後卻多問了句:“語蝶,許久都沒見過你陸姨娘了,如今她病倒了,或許你該去見見她。”

她問這話的時候,晟語蝶正吃著平修錦遞過來的果子,差點噎住了,引得平修錦輕笑著拍著她的後背,柔著聲音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吃個東西竟像個孩子一樣,都不知道說你些什麼好了。”

晟語蝶臉上微微漲紅,好不容易平複之後,抬頭看著方才安穩吃著茶水的晟老爺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顰著眉頭看著晟夫人,而晟夫人卻還是一派平和的表情,輕笑著說道:“老爺莫要多想,這是她以前欠下的,既然欠了,便要還,若是帶到了下一世去,怕絕非如此簡單便能還上了,雖然她也跟著你十幾年了,不過我知道老爺是幫理不幫親,應該明白我沒有什麼惡意才是,老爺不會忘記了當初語蝶的委屈就是。”

晟夫人這話說得清楚,此刻的晟語蝶是意氣風發的,去給陸姨娘瞧見了,勢必讓她心中再多添了份賭,也算是報了當初的怨氣。

晟老爺聽完了晟夫人的話,隻是把手中的茶水又端了起來,吃了口茶水,隨後輕聲說道:“看語蝶的決定吧,前些日子關了她也不過是對她觸犯了晟家家規的懲處,至於她欠了語蝶的,那些也該算是語蝶與她之間的恩怨了,我是沒有發言的權利的。”

晟老爺三兩句話便把決定權交給了晟語蝶,想了許久,晟語蝶側頭對著還輕拍著她後背的平修錦柔和的一笑,再轉頭的時候,晶亮的目光中染上了一份堅定,就是這種表情讓平修錦感覺自己對晟語蝶的感情愈加的難以自持,“想來陸姨娘也未必希望見我,我便不過去了,時間緊,我隻想與娘和爹爹說些話,至於旁的人,過去也便過去了,我沒有揪著不放的閑心。”

晟夫人聽了晟語蝶的話,連連點頭,由心的誇讚了晟語蝶,“語蝶這孩子就是個菩薩心腸,若語雁也有你這樣的心腸,如今也不會落得個那般寂寥的境遇。”

說晟語蝶心腸好,晟語蝶卻是並不完全這樣認為的,她信奉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可也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好人並不代表著被人陷害了之後還要奉送上自己的臉讓人打,她之所以拒絕了晟夫人的提議,倒是沒有晟夫人想象中的所謂菩薩心腸,單純是因為晟語蝶知曉有胎教這麼一碼子事而已,畢竟陸姨娘有礙觀瞻,去了也影響了她作為一個孕婦的心情,繼而會影響了自己寶寶的良好生長狀況,得不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