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風波不斷(1 / 2)

最開始的時候是平惠賢,她身上莫名的生出大片疹子樣紅疙瘩,且瘙癢異常,碰不得,若是不小心碰破,第二天便會流出膿血,再過半日便生成潰爛樣的傷口。

家裏人都以為平惠賢是得了天花,可找郎中看過之後,結論卻不是天花,不過因為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也不敢擅自下藥,請了十幾個郎中都束手無策,開了些尋常的藥,用過之後,平惠賢床上地下的滾著喊疼,一連兩天便把平夫人折騰的虛脫了。

因為晟語蝶有了身孕,遇上這事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傳染的,平修錦自然就不會讓晟語蝶去看平惠賢,隨後半天光景,敦王妃那裏便傳過來說小郡主得了同平惠賢一樣的毛病,已經折騰了一天多了。

三天不到,京城中皆傳生出怪病,都是大富大貴的顯赫人家的小孩子,大人也有得的,不過相對來說沒有孩子的嚴重,連禦醫都沒有辦法,因為小皇子和小公主也得了同樣的毛病。

一時間是人心惶惶,平日裏熱絡的街麵上也沒什麼人遊蕩了,平惠賢的狀態十分的不好,不敢見光見風的,見了之後更是難受,以前破了的傷口還會流出膿血來。

再之後,便有傳言生出,說隻是買過晟語蝶新出的公仔的人家才會有那樣的病症,一時間大家用心觀察了一番,果真就是那麼回事,還未待平修錦做出反映的時候,已經有官府中人上門把晟語蝶帶走了。

晟語蝶被帶走的時候,整個府中的下人都出來看著了,沒想到晟語雁也出來了,幾日不見,晟語雁一掃前段時間的憔悴,麵容紅潤,左呼右擁,傲然的像個女王,她看著晟語蝶被人帶走,臉上始終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在晟語蝶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竟出口說道:“你不是有能耐麼,今日我倒是真見了你的能耐了,後權貴人家當後台,現在得罪的都是權貴,我看著你還能好到哪裏去!”

聽著晟語雁的話,晟語蝶心頭一震,總覺得她話裏有話,一瞬間腦子便清明了,晟語雁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聽不見的並不多,聯想到以前的栽贓嫁禍和送子靈符的事情,晟語蝶一瞬間便猜想到了這事定然是和眼前這個打扮的像花蝴蝶一樣的女人脫不了幹係的,不過晟語蝶身邊都是官府中人,找不到可靠的心腹,不能把心中所想傳出去,由此倒是有些鬱結。

在晟語蝶被帶走的同一時間,晟語蝶的作坊也被人關了起來,這次的打擊較之上次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平修錦站在貼了封條的作坊門外,愣怔了許久。

平老爺聽說平惠賢病了之後,急忙趕了回來,雖然晟語蝶被人帶走了,有平老爺的擔著,外加傳言都是偏重與說晟語蝶的不是,平修錦倒是被保了下來,事情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大家都還都雲裏霧裏的,自然也有些看著平二少爺惶惶不可終日的,以為平修錦受了這樣的打擊也該學平二少爺鎮日飲酒麻痹自己,皆感歎一句,這平家的兩個公子原本娶了嬌妻羨煞旁人,卻未必就像人想象中的幸福,可大家料想錯了平修錦,因為平修錦知道自己沒有頹廢的時間,既然晟語蝶想到了晟語雁,平修錦腦子也不是完全混沌的,在隱隱之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由於知曉晟語蝶有了身孕,平修錦也不敢讓晟語蝶操勞,這批公仔的圖紙是先前早就畫好的,平修錦把圖紙交給了七兒和香秀,她們早已經學會看晟語蝶的圖,隻要晟語蝶畫出來了,她們便能按照她的圖紙做出和晟語蝶心目中完全一樣玩偶來,因為七兒和香秀這個本事,也讓晟語蝶從繁瑣的操勞中解脫了出來,倒是漸漸找回了前世隻要畫圖就好的簡單工序中了。

因為分工的細致化,平修錦也沒經了晟語蝶的眼便把公仔都交付到了買家的手中,他也去看過病了的孩子的情況,如出一轍的病情,接觸公仔勤些的孩子嚴重些,不勤的好一些,且常常能碰觸到公仔的地方會相交於其他的地方嚴重得多。

晟語蝶是聖上直接派人抓起來的,因為街頭巷尾都在傳晟語蝶是不祥之人,是她想出來的東西導致了這場瘟疫一般恐怖的疾病,是皇帝親自下的命令,誰也不敢給走後門,自然也見不到晟語蝶。

平修錦一邊找著事情發生的真相,自然更是牽掛著身子有孕的晟語蝶的安危情況,思來想去,唯有敦王妃是與他們夫妻二人最為親近的,還是權勢最高的,因此硬著頭皮找上了敦王妃。